寧然看她一眼,“不然,你們堵在這兒,不讓人走,也不讓人去幫忙找一下一聲,是什麼意思?”
“寧然,你可別往人身上潑髒水!我們就只是想知道寧家那倆老東西在哪裡而已!”張翠芬非常警惕的說道。
寧清鳳不慌不忙的點頭,“沒錯!”
寧然譏誚的看她們。
“那你們所謂這種問的方式,就是老人發病暈過去了也不管?”
這話一落,周圍村民們的目光微變。
張翠芬和寧清鳳都不是傻子,立即聽出來寧然話中的意思。
張翠芬不認賬:“你說什麼呢?老孃聽不懂!”
許保民簡直要被張翠芬這無賴勁兒給氣過去。
他想,要不是他是個男人,他一定會忍不住動手打女人!
像張翠芬這種女人,許保民覺得他就算動手了,也不丟臉。
寧清鳳眼珠子轉了轉,“寧然,你要不想說,我們也強迫不了你。但是,這鍋,我不背!再怎麼說,裡面的也是我親外公,我能心狠到連自己親外公都不管嗎?”
話出,就有人嘀咕。
“誰知道呢?”
“就是,誰不知道這寧清鳳連自己親爹孃都不認?”
“我可是聽寧水村的人說了,這陣子,這寧清鳳跟許家許玉珠兩口鬧得厲害呢。”
“那時候也沒聽她叫一聲爹孃啊!”
寧清鳳的臉差點扭曲。
寧然悠悠掃了眼眾人。
“寧清鳳,我本該叫你一聲小姨,可你這事兒乾的實在不地道。”
“你不願意管外祖父就算了,畢竟你跟外祖父也沒感情,勉強能理解,可你怎麼還攔著這些大爺叔叔們幫忙呢?”
聞言,不光寧清鳳,圍觀的村民也愣住。
許保民更是怔了下,問道:“然然,你說什麼呢?”
寧然就看一眼他,面無表情道:“我聽舅舅說,寧清鳳跟張翠芬上門來鬧,有幾個小時了,隔壁村離向陽村的路程,來回怎麼可能都不會超過兩個小時吧?”
“是啊。”許保民納悶的點頭。
寧然就道:“在這過程中,她們攔住您跟舅姥娘,你們沒辦法去請醫生也就算了,怎麼圍觀的這些人裡還沒有一個去請呢?”
話落,許保民立即反應過來。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點難看。
圍觀的村民聽見聲音,臉色也變了變。
寧然面不改色道:“都是平日裡相處的鄉親,那麼多年了,總不至於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