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聽村裡人談論寧水村出了件天大的醜事,還跟許玉珠有關,許保民當即就坐不住了,來之前還囑咐許林去縣裡提點錢,以防萬一。
張家人是什麼樣的,他也不是沒領教過,還不知道嗎?
許保民生怕許玉珠吃虧。
寧然定定看許保民。
想到寧成暉和許玉珠,她心底不可控制的湧出了點無奈。
問道:“所以,舅姥爺是想……幫我外婆應付張家人?”
“儘量。”許保民道。
寧然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寧成暉和許玉珠,那是她想了兩輩子的外公外婆,她不可能不管。
可寧然也沒想這麼快解決,至少要讓寧成暉和許玉珠被逼無路,領會到張家人和寧清鳳的噁心,好好長個記性。
她不可能一直容忍寧成暉和許玉珠幫寧清鳳。
但寧然沒想到,許家的人會來。
當初因為她母親的事,許玉珠和許家已經差點成仇人。
不能否認,這是她母親對不住許玉珠跟許家。
如今寧清雲不在了,她是她娘唯一的女兒,又有能力,理當替她娘補償許家。
所以,她不能看著許保民摻和進去。
寧然又是憋屈又是鬱悶的看著許保民。
許保民摸摸頭,沒明白寧然是個什麼意思。
他遲疑道:“你……”
寧然打斷他的話,“我叫寧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不叫。”
“另外,如果想幫我外公外婆,就麻煩舅姥爺辛苦一趟,去縣裡警局報警,就以王鐵林亂搞男女關係,差點**張玲蘭為由,帶人去寧水村大隊。”
許保民頓時就愣住了,“報警?”
他十分詫異的看著寧然。
不怪寧然,這年頭,人們對局子有種天然的敬畏,思想裡覺得進了局子裡蹲大牢是件無比丟人的事情,不僅壞了名聲,還壞了前途,一輩子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