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行從好友家急匆匆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六點。
他一進門,顧不上放下診箱,連忙喊道:“小萊子,人呢!人在哪兒?!”
白先行進去環顧一週,空蕩蕩的。
他想看見的那個人卻不在。
聽見聲音,胡萊趕緊從後院跑到前堂來。
看到白先行,胡萊頭一次沒忍住,開口帶了幾分埋怨:“師父,您怎麼才回來啊?!”
還人呢?
人早就走了!
哪兒還能見到人!
白先行瞪他一眼,“別廢話,那小姑娘人呢?”
胡萊無奈的聳聳肩,“師父,我讓人去請您回來,您也沒回。寧姑娘她有事,等不下去,早就走了。”
白先行滿是皺紋的臉上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心裡懊悔不已。
哪裡是他不想回來?
他是根本不能回來!
白先行就看向胡萊,“寧姑娘?她姓寧嗎?”
“對啊。”胡萊點頭。
白先行想了想,急切問道:“那你有沒有問她家住在哪兒?”
胡萊呼吸一滯。
不用他回答,看到他那模樣,白先行就知道他肯定沒問。
當下,白先行就氣的有些上頭:“蠢不蠢!”
一聽到小姑娘這次帶來的藥草竟然是難得一遇的三七,白先行在老友家就坐不住了。
但他不能走。
他要替老友針灸,一開始就是至少三個小時起步,停不了。
最重要的是,這次白先行再檢查他老友的身體時,給他把脈,發現他那好友體內氣息似有迴天之象,比上次好了不少!
這種情況,也就在他第一次把那小姑娘帶來的人參給老友用時,才出現過。
白先行頓時就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