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想學了之後要當個赤腳大夫?”
“這可不好,學了之後讓那些漢子們天天喊她去給他們撩衣服脫褲子治癢病,對一個小姑娘的名聲多虧啊!”
寧成暉和許玉珠一聽,氣的臉都青了。
這話像是一個當長輩的說的?
要不是身份不允許,寧成暉都想堵住她的嘴。
許玉珠瞪了眼何寡婦,氣呼呼道:“別胡說!我家然然可是要上學的人!”
何寡婦抱著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打量了幾眼寧然,她似笑非笑道:“我也不是實話實說不是?村子裡頭,那西邊第三戶的寧常大哥可不就是咱村唯一一個赤腳大夫。他每天做什麼,大家還不清楚啊?”
說著這話,何寡婦卻悄悄瞄著寧然的那張水嫩嫩的小臉。
抱著盆的手,指節捏的發白。
寧成暉比何寡婦年紀大,算得上長輩,不好發火。
但聽何寡婦這樣編排寧然,他心裡有怒火,語氣也就衝了起來。
“然然怎麼樣還不用你來操心。說話這樣髒,你起來怕是沒有漱口吧!”
這種髒話是隨口就能說的?
而且,寧然可還是個小姑娘呢!
甩下這句話,寧成暉就拉著許玉珠和寧然往回走,頭也不回。
何寡婦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寧成暉剛才那是嗆了她。
她頓時就很不可思議的叫道:“我也就是好心關心一下,至於這樣吧?你也太過分了!”
要是以前,寧成暉礙於輩分,說不定會停下來道個歉。
但是這一次,寧成暉卻是頭也沒回的,只當沒聽見,帶著許玉珠和寧然大步走了。
寧然是又驚訝又驚喜。
驚訝寧成暉竟然會發火,又驚喜於她外公似乎真有那麼點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