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站著看了會兒,就收起心緒繼續往前走。
她想,這還不是時候。
以後等一切安穩下來了,她會有更多的時間去看更多的風景。
她又走了一段,山路就比之前稍陡了。
而且,跟山腳下的山花爛漫不同,上了山便是清奇山景。
很久以前,無根山還是有路的,多年不曾有人來過,那些小路都長滿了雜草,很難看清楚,還很狹窄。
寧然順手摺了根樹枝探路。
她一眼就能看到很多姿態各異,清峻凌厲的山石,還有不少長滿野果的矮樹叢,但寧然認不出那些是什麼野果,樹下落了厚厚一層樹葉。
抬頭看向天空時,入目都是縱橫交錯的樹支,再往上走,樹林明顯比下面的山坡附近的林木高大。
各種各樣的植物。
連寧然這個自認識遍植物的醫學鬼才竟然都認不全。
想到這兒,寧然就有些感慨,以前果然是她見識的太少,不知天外有天。
尚且未學遍天下醫學,就敢初生牛犢不怕虎,妄言已皆會。
可她不知道的事物,又何止千千萬?
寧然的心態頓時就有了點變化,只覺腦海裡清明一片,彷彿更加寬闊,從前怎麼都想不通的一些事情,彷彿也如醍醐灌頂,撥雲見日。
單單只是在這裡的體悟,寧然已經覺得這一趟不虛此行。
當然,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寧然連忙加快了腳步。
但她沒走出去多遠,前方不遠處,草叢一陣晃動。
寧然立即站住了。
她心下警惕,連忙從揹簍中摸出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這可是她目前最有用的依仗。
寧然再抬頭,就看到了一點虛影。
在來之前,寧然其實已經從銀鐲空間內,找出一點藥草,製成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