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秦府,臥房。筆硯閣
秦問天坐在梳妝檯前,福叔與忠叔為其梳頭,“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有無愁,三梳梳到頭,多女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
看著鏡中人,福叔的視線漸漸模糊,感慨,道:“若是主君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謝謝你們,福叔,忠叔。”
兩人躬身行禮,道:“公子言重了。”
看著鏡子的自己,秦問天微微勾唇,道:“戴鳳冠。”
忠叔微微皺眉,道:“公子,您是娶李小姐,應該束髮,騎馬接親。”
聞言,秦問天微微抿唇,若是他束髮、騎馬,她便要戴鳳冠、坐轎。
見公子動搖,忠叔再次勸,道:“陛下的旨意是讓您娶李小姐,您若是戴鳳冠,豈不是抗旨?”
福叔低聲,道:“公子,是您娶李小姐。”
短暫的沉默後,秦問天沉聲,道:“束髮。”
“是。”
一個時辰後,秦問天一襲紅衣,墨色的長髮束於腦後。
走到門前,秦問天翻身上馬,帶著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秦府,朝東街而去。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青年騎在棗紅色的大馬上,男子的肌膚‘黝黑’,面容‘粗獷’,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喉結和胸前的平坦,如此容貌、身材簡直就是一位女子。
如此貌醜、不守夫德的男子,全上京只有一位,那就是秦家的秦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