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她穿了件白色短袖,帶著簡單的黑色圖案,搭配著淺藍色牛仔短褲,頗顯青春氣息。
短暫的欣賞之後,楊飛心中“咯噔”一下,見劉詩雨那略顯不悅的神色,就知道她所來多半是興師問罪了。
不等楊飛開口,劉詩雨邁著白花花的大長腿來到了田地裡,站在了楊飛的身旁,而韓麥珠也在三米之外的地方。
“我聽說昨天晚上,林威叫人來村子裡面鬧了,你沒有是吧,大叔?”
劉詩雨當場打破尷尬的氣氛問楊飛。
“無妨,那些人在村子裡面還是囂張不起來的!”
楊飛笑了笑,他知道劉詩雨並非真的關心他,而是先禮後兵罷了,果然她話鋒一轉,嚴肅地望著楊飛,說道:“這幾天或許我們因為某些小插曲走得比較近,但我還是請你忘掉心中那些不健康的小心思。這幾天關於你的情況我也無意中瞭解了一些,請你善待眼前的這位小姐姐,她真的不容易,不然,連我都瞧不上了!”
劉詩雨說完之後,便是將手中提著的冰鎮飲料給了韓麥珠,之後便是轉身而去。
望著劉詩雨離去的背影,一種極度濃郁的挫敗感在楊飛心中蔓延,這番言論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呀!
至此,楊飛已經鬱悶透頂了,沒有了任何干活兒的心思,當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兀自一個人跑到地頭上抽著悶煙去了。
他還是把女人想得太簡單了,或許善良的女人會冷不丁的關心你一下,但是那種關心只能叫做憐憫。一個男人沒有錢和地位,終究還是無法徹底的征服女人。
他相信,即便沒有和劉詩雨的那段小插曲,今天和韓麥珠進了苞米地,在往後的日子裡,韓麥珠一樣會瞧不上楊飛,一樣會噁心楊飛。
所以,楊飛更加迫切的想獲取戀愛值,提升自己的能力,從而從根本上擁有女人和錢財,改變命運。
就這樣,楊飛結束了勞作而鬱悶的一天,拉著韓麥珠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
“二弟呀,我思前想後的,總覺得第一次不能便宜了楊飛這小癟三,而且這孩子最好是我們金家的種,大哥我不幸失去了生育能力,最好的辦法就只能是你來替大哥完成心願了!”
楊飛剛進門,隱約間便是聽到了大金子與二金子的對話。
“大哥,朋友妻不可欺,何況你還是我親大哥,此事怎麼能行?我二金子雖說蠻橫鄉里,但還不至於是個畜生,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二金子有些惱怒地說道。
楊飛和韓麥珠隱約間也是聽到了大金子和二金子的對話,楊飛只覺三觀振聵,這大金子真不是東西啊!
而韓麥珠登時嚇得面色慘白,一滴淚珠不由地從眼角滾落,下意識地縮到了楊飛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