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國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田春來趾高氣昂的讓他去叫人的時候。
他還以為田春來是要找冷向北的麻煩。
所以,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可還是去把人叫來了。
為的就是看這個熱鬧。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為了跪舔冷向北。
看到在自己面前一直張牙舞爪的田春來哈巴狗一樣看著冷向北。
蓋國棟的神情都扭曲了。
“向北哥,我得替我媽跟我妹子和你說聲對不起,她們兩個不懂人語,接二連三的去跟你們鬧,真的是不好意思!”
這人太能鬧騰,病房裡的其他病人早已經苦不堪言,紛紛跟醫院申請,搬出這間病房。
甚至有人寧願在過道里加床,也不願意跟田春來住在一間病房裡。
醫院沒辦法,只能做出調整。
田春來現在自己住一間病房,反倒是清淨了許多。
冷向北淡淡的“嗯”了一聲。
田春來察言觀色:“其實我一直有心攔著她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腿,現在成了這副德行,上廁所都要人家用尿壺伺候著,我是有心無力,她們也是從來都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是真的沒招!你可千萬不要怪我,你知道的,我雖然是被廠長招進磚廠的,可是,我的心一直都是向著你的,我可什麼話都跟你說了。”
“我知道。”
冷向北沒否認,田春來有了信心。
“這樣就好,我就說向北哥你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你不來看我,也是有道理的,我媽跟田春妮那樣,要是被她們纏上的確挺煩人的,還有,我們想跟磚廠談損失,你要是來看我,被廠長知道了,肯定就知道我跟你是一夥的了,到時候借題發揮,我們家要錢更費勁了。”
田春來主動給冷向北找了藉口,也不知道是在騙別人,還是在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