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向北不是猶豫不決的人。
他很快拎著水壺出了門,掛了鎖,騎著腳踏車去追吳雪豔了。
堂堂大男人,沒有理由讓一個女孩子承擔一切。
尤其是心思敏感的吳雪豔。
只要一想到那隻怪力兔子可能躲起來偷偷舔傷口,他的心就疼得一抽一抽的。
田間小路不好走,再加上冷向北本身就受了傷,腳踏車騎得歪歪扭扭,追上吳雪豔的時候,對方已經到地方了。
冷向北停了腳踏車正要說話。
她卻微微一笑。
笑得冷向北一愣。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毫不費力的將腳踏車後座上的玉米種子拿下去了。
吳師傅跟吳師母也過來了。
幾個人分配工種。
冷向北就這麼錯失了跟吳雪豔說話的機會。
只能先開始幹活。
整個下午,吳雪豔都在躲著冷向北。
每次冷向北找到機會了,準備跟她好好談談,她不是叫她媽就是叫她爸。
弄得冷向北急躁不安。
只能暫時作罷。
弄到最後,冷向北反而是不著急了。
他覺得比起弄清楚吳雪豔究竟在想什麼,現在更重要的是弄清楚他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晚上收工回家,冷向北直奔磚廠。
週日磚廠不上工,只有門衛老頭看著。
冷向北輕車熟路的跳牆頭進去,敲開了廠長的辦公室。
打了電話去碧城。
這個時間點,他估摸著冷清竹應該在傅家。
沒想到打過去的電話卻是傅應劭接的。
對方大概是閒的太無聊,聽到是他的聲音,反倒是拿捏了起來。
跟他東拉西扯,就是不願意去樓上叫冷清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