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書回到宿舍,想要去打水洗臉,才發現找不到自己的臉盆了。
找了好長時間,才在廁所裡找到了自己的臉盆。
裡面裝著黃色的不明物體,端起盆子,燻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連忙回到宿舍興師問罪是誰幹的。
她死死地盯著徐桂花,認定除了她以外,不會有別人。
“我乾的,晚飯不乾淨,吃完就鬧肚子了,廁所沒了位置,沒辦法,只能借你的盆用一用了!”
徐桂花懶洋洋的開口。
程清書頓時炸了:“就算是鬧肚子,憑什麼用我的臉盆?你自己沒有盆嗎?不行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哪裡不能拉屎,非要往我的臉盆裡拉屎?”
她想要將手中的盆扔出去,又想起這是公家的東西,要是真的損壞了,還是要接受懲罰的。
只能叫嚷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賠禮道歉,還要賠我個盆子!”
“往你的盆裡拉屎怎麼了?你能往大傢伙的菜裡吐口水擤鼻涕,我咋就不能用你的盆當成夜壺了?”
徐桂花的話音一落,身邊的女囚同時向程清書望過來,神色憤怒:“程清書,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憑什麼讓我們吃你的口水鼻涕?”
“你個爛透了的賤人,婊子,果然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往菜裡吐口水擤鼻涕了?”程清書心虛的後退一步。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徐桂花抱著胸望著她:“姓程的,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現在臭泥溝裡,誰也不比誰乾淨,可你也別不拿我們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