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老羊倌,見傅應劭的身體好了,這老頭又恢復了平時的毒舌冷麵。
傅應劭也不以為然,笑著打了聲招呼。
老羊倌鼻腔裡哼出一聲來,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確定這是真的好了,放心了:“這天怪冷的,家裡也好,路上也好,別喝涼水!年輕的時候不愛惜身體,等到你歲數大了那天,什麼毛病都找上來了,到了那個時候,才是哭都找不著調。”
傅應劭受教。
老丁頭隨後跟進來:“你姥爺說的有道理,孩子,千萬要往心裡去。”
傅應劭還是隻有乖乖點頭的份。
其他人陸陸續續的進來,每個人都要關心一下傅應劭的病,包括房三跟後來去幫忙的李二柱。
其他人倒還好說,冷清竹的幾個哥哥幾乎抱著跟冷向北一樣的想法。
都擔心他身體不好,將來冷清竹跟著操心上火不說還遭罪。
傅應劭又苦說不出,只能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裝病了。
就算是真的有病也要說沒病,他總不能將還沒娶到家的媳婦給弄丟了。
看到房三,傅應劭更鬱悶了。
這傢伙,真是裝蒜高手。
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要不是聽了習烈跟冷向北之前說過的話,他還真不敢相信這個傢伙是被狼嚇得半路跑回來的。
這麼一大群人幫忙,那個屋子都已經收拾好了,就連炕房三都給搭出來了,房門也被喬老爹修好了安上了,只等著明天屋子裡的灰塵都落淨了,用報紙將牆跟棚頂糊起來。
傢俱打完了,就可以搬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