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什麼樣的人,無緣無故的不好意思,您覺得可能嗎?”
傅應劭點到即止。
冷老太心領神會:“這麼說,他心裡是有人了?”
傅應劭微微一笑:“……”
這是您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那你說能是誰呢?他們磚廠咱們也知道,都是一群大小夥子老爺們兒,要麼就是食堂做飯的,可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家都有孩子了,哦,倒是有一個,他師父家裡的那個女娃娃,不是都說不錯嗎?會是她嗎?”
小老太太的思維自動發散:“我想起來了,上次磚廠去惹事的,那丫頭還動手了,唉,你別說,真看不出來,嬌嬌弱弱的一個小姑娘,力氣那麼大,一手一個,就把人都扔出去好遠。”
傅應劭笑了:“這個就不知道了,咱們可不敢瞎說。”
不能亂點鴛鴦譜不是。
“那咋整,他不說,咱們肯定就問不出來。一個星期就回來一天,什麼話都套不出來。”
“沒那麼難,您把訂親的事張羅的歡一點,態度嚴肅緊迫一點,他不想辜負了人家女孩子,自然就自動承認了。”
冷老太恍然大悟:“你別說,還是你小子有主意。”
傅應劭想想當初冷向北橫扒拉豎擋著反對他跟冷清竹在一起的事情,再想想接下來冷向北要面臨的被逼婚的場景,大仇得報,心裡痛快啊!
“別說,我還真有點擔心。”冷老太看著傅應劭若有所思。
“您擔心什麼?”傅應劭的手挪到老太太的肩膀上,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手上的力度掌握的還不是很好,只能仔細觀察老太太的表情來揣摩力氣大小。
“擔心我們家清竹算計不過你!”小老太太偏著頭看著他,憂心忡忡:“我們清竹你知道,看著厲害,實際上就是個虎妞,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遇到事了,橫衝直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