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轉頭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穿著白色羽絨服的漂亮姑娘。
在一群老頭老太太中年男女當中,十分扎眼。
齊家保姆眯起了眼睛打量著對方:“你算哪根蔥?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一個保姆仗著主人家的勢把瘦肉要當肥肉買,買賣不成,惱羞成怒,紅口白牙的誣陷人!”
齊家保姆梗梗脖子:“你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冷清竹不卑不亢,站到她的面前:“你不僅仗勢欺人,在這裡強買強賣,你還貪汙主人家的買肉錢,揣進自己的腰包裡,你在外面養了小白臉,搬走了主人家不少的好東西,就是為了哄你的小白臉!”
“你……你……胡說八道!你紅口白牙誣陷人,你得有證據才行!”
“證據?這種事情還要證據嗎?你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說!”
齊家保姆氣得跳腳:“你個小閨女,看起來乾淨漂亮的,怎麼一張嘴這麼不積德,怎麼能什麼話都說呢?”
“是我胡說八道,還是你心虛?”冷清竹逼得對方節節後退:“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欺上媚下,兩面三刀的人。你養小白臉一點都不奇怪,女同胞們的臉,就都是被你這樣的人給丟靜的!”
“你,你……”
冷清竹看了看小王跟那個主任,小王這會兒不哭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主任神色複雜,沒想到事情還會反轉。
“我根本不認識你!”齊家保姆終於找到了冷清竹的破綻:“我根本不認識你,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傅家的那個小媳婦,那個東北來的土妞!”
齊家保姆想起昨天傍晚她進院的時候跟傅老太太打招呼,看到過這張臉。
冷清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