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王海誠意拳拳,冷清竹沒有將話說死,只是說會跟傅應劭提。
其實這時候,化肥廠的限量供用純粹是生產技術不成熟,化肥供不應求。
所以,每年開春,買化肥都是一件難事。
“不管有什麼事,都先去吃飯,吃完飯再說,餓著肚子能說出個什麼事來。”
幾個人都還沒吃飯,範廠長之前已經跟食堂打過招呼了,這個時候帶著人往食堂去,邊走邊說話。
冷清竹心裡琢磨著化肥廠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能進口機器,建起化肥廠來,利潤前景都很可觀。
只是好像還要再等兩年,傅老闆現在也只能做做對縫的生意。
鐵廠伙食算不錯,酸菜燉粉條,裡面放了幾片肥肉,玉米麵跟白麵摻在一起蒸的發糕,高粱米飯。
冷清竹餓得很了,足足吃了兩個發糕,兩碗高粱米飯,一大盆酸菜粉條子,最後連一點湯都沒剩下。
吃完了才覺得不對勁,抬起頭對上幾雙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吃得太多了。
這飯量,的確不是一般的女孩能比的了得。
範廠長起身,去了視窗,跟廚師打招呼:“明天開始,要是冷工過來吃飯,就給她打半斤五花肉!”
肥肉姑娘家都不怎麼愛吃,瘦肉供不起,五花肉還是能供得起的,更何況冷清竹也不是天天過來。
冷清竹聽得真切,對於自己一躍成了特權階級還很不習慣。
鐵萬山倒是看出了範廠長的用意:“你啊,安心享受著吧,這麼一隻招財貓,不要說每天半斤五花肉,就算是每天半斤小黃魚,廠長也願意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