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徐婆子早在徐村長要走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應該怎麼收場,乾脆就躺在這裝暈。
沒想到兒子是個不頂事的,還被人收拾成了這個熊樣。
聽了這麼半天,她才知道兒子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她罵歸罵,之前沒睜開眼睛,也不知道兒子傷成了什麼樣,現在看著兒子滿臉血,頓時慌了,連忙爬到徐天賜的身邊,心疼的將人抱在懷裡,拿出手絹給他擦臉。
“我得兒啊,咋就傷成了這樣呢?你們這群人啊,黑心肝的傢伙,土匪鬍子,你們這是要鬧出人命來啊!”
她一句話哭出幾個聲調,很有焦小調的風格。
本來這個動作沒什麼,甚至還挺溫馨的,如果換一個場合,肯定讓人挺感動的。
可是有了徐天賜之前的那番說辭,院子裡的人紛紛意識到,這個動作,對於母子來說,其實也是親密過了頭了。
這也就更加驗證了之前徐天賜說過的那些話。
議論的聲音彼此起伏。
一口口唾沫吐在地上。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的目光都是極近嫌棄的。
徐家母子這個時候已經聽的麻木了,根本不將這些放在心上。
這對母子眼中只有彼此。
乾涸的血跡擦不乾淨,徐婆子哭著說道:“這是幹啥啊,欺負人也不代表這麼欺負的,我們孤兒寡母的,你們怎麼下的去眼啊?”
“欺負人,誰欺負誰啊?”韓春蕊怒道:“你們把我姐都欺負成什麼樣了,還好意思倒打一耙,將髒水往她身上潑,你們噁心不噁心啊!”
冷向東湊過來:“媳婦,跟她費這個話幹啥,直接說吧,咋整?”
徐婆子嘴硬:“什麼咋整啊?我也沒把你姐怎麼樣吧?我的手到現在還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