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烈輕輕一握,隨即鬆開。
白科長精明圓滑,看這個架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再看看冷清竹白皙細嫩的雙手和脖子上掛著的相機,心中頓時瞭然。
請幾個人往裡走。
參觀,照相,生產線上的員工們波瀾不驚,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操作,該幹什麼幹什麼。
白科長趁著冷清竹照相,陳白霜冷向東四處觀看的空閒,小聲詢問習烈:“這小姑娘誰家的啊?”
習烈看了看他:“傅家的!”
“那個傅家啊?”
“還有哪個傅家!”
白科長頓悟:“只有那一個傅家!”
他的手頓在半空之中,驚訝的看著冷清竹的背影。
習烈看著他的神色,眉宇間劃過一絲笑意。
從服裝廠出來,白科長跟車間主任站在廠門口,一直到車子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去。
冷清竹好奇:“你跟他說了什麼,怎麼他後來的態度那麼殷勤?”
“不是本來也挺殷勤的嗎?”習烈隨口搪塞回去。
冷清竹撇了撇嘴角,她才不信。
到了家,冷清竹從車上下來,擺弄著相機,看著正在關車門的習烈,心念一動,對好焦距,摁了快門。
將穿著皮夾克開車的習烈的側身照進了相機裡。
習烈聽到聲音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