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媳婦,她來幹什麼?”快人快語的錢秀蘭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還能幹什麼,肯定是跟劉天河的事情有關係唄,不然的話,她能從鎮上大老遠的來這裡?”冷老太拿過煙笸籮,從裡面掏出幾塊糖來,一人一塊扔到了各人手中。
冷清竹想起劉天河做的那些事情,再想想這個女人的處境,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白霜正在做飯,黃橙橙的黃米飯放點豆角粒在裡面,也是傅振國愛吃的東西。
聽見劉天河媳婦說話,正擦手準備出去看看,就見閨女出來了,將鍋蓋蓋好,問道:“你出來幹什麼?”
“我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陳白霜正要趕人回去,心裡一動,劉天河可不就是另外一個葉文川麼,正好讓她看看找一個這樣的男人究竟會怎麼樣。
心中打定主意,她推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劉天河媳婦,客氣的道:“怎麼趕天黑了,還過來了,趕緊進屋吧,嫂子。”
將劉天河媳婦讓了進來,冷弘毅也從廂房裡走了出來,兩夫妻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十足。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這不來不行,這不是嗎,還是老姑爺趕車把我送過來的。”
大門口拴著驢車,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手裡拿著鞭子跟在後面慢悠悠的磨蹭著,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煩,老丈人鬧出這種風流韻事太丟人,別說是落寶村,就算是他們村子,現在也有不少風言風語。
偏偏還要跟著丈母孃來到出事的村子,這種感覺,跟沒穿衣服似的走在大街上似的,捂臉還是捂腚,都是一個操行。
尤其是當冷家人開啟房門出來看的時候,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年輕人更覺得無地自容。
邁出來的腳步又退了回去,他寧願在外面凍著,也不想進屋了。
要不是耐不住自己媳婦在家裡一個勁的鬧騰,他也不會送丈母孃過來。
冷清竹扒著門看了看傅應劭,男人手指敲著門框不知道在打著什麼壞主意,果然,他在冷向東冷向西耳邊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麼,本來冷眼旁觀的兩兄弟馬上換了一張笑臉,走出去招呼人家進屋:“這裡怪冷的,進屋喝口水,暖和暖和。”
“不了不了,我在這裡等著就好了。”劉家女婿連忙擺手。
心道,這冷家人看起來到是挺好的,沒白眼冷臉子的甩過來,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以往老丈人在家的時候,可是沒少說冷弘毅的壞話,這差別太大,讓他更不好意思。
“都到家門口了,哪有不進屋的。”
劉家女婿還要推辭,被兩個人硬拉著進屋了。
冷清竹扯了扯嘴角,關上門,進了西屋。
劉天河媳婦手邊上放著熱水,卻連碰都沒碰,一把接著一把的擦著眼淚,她胖乎乎的,一張圓臉,本來是挺富態的長相,只是耷拉著的嘴角和眉眼使得本來還算不錯的五官略帶一些苦相,看人的時候,眼中帶著一點畏縮的試探。
她看著冷弘毅說道:“弘毅兄弟啊,你給嫂子出個主意,這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