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給了假期,讓冷向北去看醫生,留著單據,看病的所有花銷磚廠會給報銷。
冷向北還是坐上了傅應劭的車,只是渾身不自在,對著坐在前排駕駛座上的傅應劭微微一點頭,也完全是出於禮貌。
傅應劭點頭回應,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旁邊的冷清竹身上。
冷清竹回頭看著冷向北,拿著手指點著他:“要是廠長不說,我沒看出來,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麼糊弄過去了?”
“本來也沒啥大事……”冷向北的聲音消失在母親跟奶奶的目光中。
冷弘毅去跟吳師傅打了招呼。
兒子的師父,來了一趟連聲招呼都不打實在是說不過去。
臨走的時候張利寶跑了過來,跟冷家人道歉。
小孩被嚇得不輕,都不忍心怪他。
冷弘毅安慰他沒事,讓他不要擔心,打發走張利寶,跟廠長道了別,一轉頭看著車裡的小兒子,冷弘毅頓時換了一張連,神情嚴肅的讓冷向北縮了縮脖子。
冷清竹對四哥投去鄙夷的眼光,從小就是這樣,在外面是混世魔王,也就只有在父親面前才老實一點。
看著擠在後排的四個人,張羅著要跟奶奶換位置,被冷老太擺手拒絕,她可不敢坐前面,擔心自己坐不住。
冷清竹看向冷弘毅,父親人高馬大,在後面佔位置。
被冷弘毅拒絕:“安心坐著你的吧,別亂折騰了。”
小女兒不舒服,他怕她在後邊擠著更難受。
眼睛瞄著小兒子,一巴掌拍過去。
他不打女兒,但是不代表不打兒子。
冷向北從小就是家裡最能惹是生非的那一個,自然也是經常捱打的那個。
冷向北敢怒不敢言,完全沒有了在磚廠裡的沉著冷靜,只能向奶奶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