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爺翻眼一瞪,“你懂個呀,餘沫熙哪是能胡亂得罪的人!”
那信裡明確指明瞭,他心裡最想要的那一點,他除非是傻了,才會想要跟她作對。
既然餘沫熙主動要跟他交好,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這件事,對他也沒什麼壞處。
底下的人見茶爺發火,也都不敢再隨意問。
第二天,白小姨幾人剛吃完飯,茶爺就帶著手下的人找到了他們。
美名其曰,他們到邊境這麼久,還沒好好的觀賞過邊界的好風光,今天茶爺要帶他們去見識見識,邊界真正的好地方。
白小姨幾人拒絕無望,只能乖乖的跟著茶爺一起走。
然而出去以後,從頭到尾,都是茶爺說什麼,他們便聽什麼。
從邊界的賭博開始,到最後的酒吧,茶爺帶他們轉了個遍。
直到天色漸晚,茶爺順便請他們吃了飯,這才讓人將他們送回去。
等幾人回了住的地方,腿已經痠軟得不行。
白小姨躺在上,忍不住有些唸叨。
“也不知道熙姐那封信裡到底寫了什麼,讓茶爺的態度變得這麼,他今天簡直嚇到我了,許久都沒走過這麼長的路,腿真的痠疼的厲害!”
白小姨撅起嘴,有些不滿。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端莊的子,平裡只有在正事上,她才會變得很沉穩。
可是一般私下裡,她還是習慣的,由著自己的小子來。
本來打算,將茶爺的事解決好以後,她就好好放鬆一番。
誰曾想,茶爺竟然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