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沫熙由頭到腳沒開口幫腔,就那樣拿著木棍站在柴房門口,沒讓劉家人靠近,也沒讓那柴房裡的劉義跟那女人穿衣出來。
這場面,一直維持到辰柏龍帶著一干村民進來時。
“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我離開我家……”
劉老太看到那麼多村民跑家裡來,連忙就上前想阻止的驅趕他們離開。
“劉嬸子,聽說你們家出大事了,我們是來看看出啥事的……”
“是啊,我們是來幫忙的……”
“……”
村民都七嘴八舌的說道著。
但一個個目光卻很快就落在了那個柴房的方向了,那敞開的柴房門裡,清晰可見那兩道躲躲藏藏白花花的影。
劉義腳還沒好利索,這躲躲藏藏的吃力得很。
可是,此時他卻不敢露頭出去,實在覺得有些丟人至極,特別還是在餘沫熙面前。
對那個‘弟媳’,他心中早有了惦記。
只是他沒想到,今會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這種況,讓他在她面前丟盡了臉面,心中是又氣又惱又迷糊得很。
“那個不是劉義嗎?”
“這劉義,還真在白青天做出這種事來”
“還真是那劉義啊……”
“……”
不少村民看到那柴房時,都不由得接頭交耳的議論紛紛起來。
男人喜偷腥,這種事倒也不稀奇,可這也得看時候啊,這白青天就在自家柴房幹出這種事,而且還是在孃家人上門之。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