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臉上好奇的神色,孫卿卿也沒有賣關子,把六年前自己的發現說了:“六年前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發現舅舅氣度不凡,談吐根本就不像是個簡單的山匪。”
“在結拜的時候,我更是察覺到了舅舅有些話說的也十分有道理,更不用說在這整個飛雲寨的管理上,更是有別樣的見解。”
她將之前的發現全部都說了。
雖然知道唐真是厲晟舒的舅舅,孫卿卿不免有幾分恭維的成分在,但是也說的都是實話。
飛雲寨整個寨子的管理都不一樣。
他們把那些老弱婦孺都集結在飛雲寨,並且安排他們在山上種地,吃自己的種出來的果實。
整個飛雲寨,就像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
在這個村落當中,所有人都是齊心協力的。而飛雲寨的那些勞動力,根據孫卿卿的觀察,應當是他們自發過來投靠的。
這就更加了不起了。
孫卿卿遲疑了一瞬,最後還是把芳菲當時和自己的猜測全部說了,並坦白了之前就想讓他們兩個見面的想法。
看著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見面了,孫卿卿眼眶有些紅,忍不住神色有些自責,“不過這也怪我。”
“若是我六年前沒有掉入懸崖,或許你們兩人還能早點見面。”
唐真卻是沒有責怪。
他面上是真心對孫卿卿的敬佩,“你能夠憑藉這麼一點細節和資訊就推斷出來我的身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也幸虧是你和舒兒相識,我才能夠得以和他相認。”
否則這茫茫人間中,想要尋找一個人,該有多麼困難。
聽到唐真這樣說,孫卿卿心中的愧疚也就少了一點。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唐真說是故意在為她挽回顏面。
厲晟舒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等到二人說的差不多了,他才不動聲色地扯開話題,輕聲詢問道:“不過,之前芳菲也過來了嗎?”
“是啊,當時他們兩個女子一起過來……”孫卿卿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便是在這邊努力給唐真使眼色。
但是沒想到,唐真還是說出來了。
她頓時有些懊惱,心頭一沉。
厲晟舒果不其然就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眸光微沉,“當時,芳菲還是以女裝示人?”
他目光灼灼,卻沒有問本尊,而是問的孫卿卿。
孫卿卿尷尬地笑了一聲,“啊,是的。”
她的神色頗有幾分無辜。
本來就是,那個時候的事情也怪不得她。那個時候就連她也是被矇在鼓裡,根本就不知道芳菲原來是個男子。
唐真看見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