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醒了?”
孫卿卿走過去抱了抱他,“既然起來了,那就吃早飯吧。”
她的懷抱溫暖,似乎能夠撫平人心裡的所有傷口。而這個懷抱也讓念君沒什麼底的心現在徹底放了下來。
念君重重地點了下頭,跟著孫卿卿來到大堂裡用餐的地方。
他們兩個都很是默契地不提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一樣。
厲晟舒已經坐在對面等著了。
他一改平時不好親近的模樣,只是嘴角一直都帶著淡淡的笑容,好像很喜歡他們兩個人過來一樣。
察覺到這一點,念君的心思也跟著歡欣雀躍起來了。
但是他只是一轉頭,就眼尖地看見了孫卿卿脖子上的一道紅痕。
紅色的痕跡雖然已經被衣領遮掩了一些,但是這一點紅著實是太過顯眼了,和孫卿卿白皙的脖頸根本是格格不入。
念君頓時就有些好奇,抬手就點上那一塊地方,“孃親,你這是怎麼了呀?”
一句話,便讓孫卿卿不自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脖子。等到看見那一抹曖昧的痕跡時,她頓時眼神躲閃,隨便解釋了一句:“噢,這個應當是昨天被蚊子咬了一下。”
還好念君也只是隨口問了一下,並沒有多在意。
孫卿卿鬆了一口氣,轉頭一看,卻發現某人現在正看著對面的他們兩個,而且眼中還帶著些許揶揄的笑容。
孫卿卿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個罪魁禍首,是怎麼有臉露出這樣的笑容啊?
一家三口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本來是非常溫馨的場景,但是偏偏有不長眼睛的人很喜歡來打擾這邊。
謝瑜景就是這樣的人。
他似乎是看不見這邊坐著的極為冷淡的厲晟舒一樣,笑眯眯地就坐了過來,而且還直接問孫卿卿:“這位……夫人,你接下來是要去哪裡啊?”
“孫夫人,你也不要不搭理我,說不準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一樣的,還能夠同行呢。”
即便孫卿卿不搭理他,他也是能夠一個人說的津津有味,絲毫不覺得尷尬。
孫卿卿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不願意主動搭理他,便是神色冷淡,並沒有應。
等到他們都吃過早飯出了客棧了,謝瑜景還在孫卿卿耳邊不停地念叨著:“你有沒有聽說玄機道長的徒弟這次要去兵器大會啊?”
“聽說這玄機道長的徒弟非常厲害,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