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否認,他們可是大字不識一個,不是你教他們機械,他們是一無所知。這難道不是你的錯。”犬冢一雄面色猙獰地看著她又道,“有你在手,不怕沒有忌憚之人。”
“這簡直沒地兒說理了。”莫紅纓直接撒潑道。
“閉嘴。”犬冢一雄一臉肅殺地看著她說道。
莫紅纓知情識趣地閉上了嘴,斜靠在椅背上,心裡盤算著怎麼逃脫。
“別想著逃,你的四姐還在我們手裡呢!”犬冢一雄伸手緩緩地捏緊了,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捏死他們如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容易。”
莫紅纓唇邊劃過一抹笑容看著他雲淡風輕地說道,“你確定?”雙手環胸,緊攥著手,指甲扣進了手心兒裡。
“即便逃脫了,你這廠裡還有上千工人呢!”犬冢一雄微微一笑看著她說道。
“你贏了。”莫紅纓爽快地說道,“現在可以帶我去休息嗎?”毫不掩飾地說道,“我不想這麼幹巴巴的坐著,面對如此令人厭惡的嘴臉。”
“你?”犬冢一雄臉色大變,“信不信我斃了你。”
“信!怎麼不信。來呀!我不介意你殺了我。”莫紅纓有恃無恐地看著他挑釁地說道。
“你最好老實點兒,不然你工廠的工人,我不介意多殺點兒。”犬冢一雄面露笑容地看著她說道。
“算你狠!”莫紅纓攤開雙手看著他說道。
“可惜你太心軟了。”犬冢一雄一臉惡意地看著她說道。
“我要休息。”莫紅纓目露兇光地瞪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來人送嚴女士回臥鋪車廂。”犬冢一雄揮手道,“祝嚴女士旅途愉快。”
莫紅纓憤然地站起來,跟著小鬼子進了自己的車廂。
軟臥,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莫紅纓踏進車廂,刷的一下合上了門,隔絕了門外的牢頭。
“八嘎……”門口的牢頭刷的一下拉開了門,凶神惡煞地看著她。
“把門關上。”莫紅纓食指滑動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牢頭直接掏出槍,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