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承威的離去,莊園裡的氣氛頓時和諧了很多,甚至有人主動過來和季晨打招呼。
季晨也是笑容溫和,謙謙有禮,之前鋒芒盡數內斂。
此刻的他看起來才是真正的讀書人。
但就是這個謙謙有禮的讀書人,剛才言語之間就差點滅了人家滿門。
也有人忌於季晨的鋒芒與狠辣,不願意結交。
畢竟讀書人吵架,見過哪一個動不動就滅人全家的。
這時,有侍女出來,端著一盤盤水果佳餚,放在桌子上。
桌子分兩排,並無先後次序,可以隨意落座。
眾人清楚,宴席要開始了,於是紛紛落座。
不多時,夏黎筠和趙傾城就走了出來。
趙傾城一身戎裝,英姿煞爽,動靜之間,自帶殺氣。
夏黎筠書生打扮,錦衣玉帶,束冠羊脂。
兩人雖是男裝,但依然掩蓋不了兩人那驚心動魄的美感。
“制服誘惑!”季晨低聲說道。
“何為制服誘惑?”夏自然好奇,開口問道。
“有傷腎體,還是你不知道的好。”季晨隨口說道。
夏黎筠和趙傾城落座後,趙傾城主動開口。
“讓諸位學子久等了,諸位都是北洲俊傑,將來國之棟樑,趙某素來喜歡結交各地學子,一起探討詩文,今日略備薄酒,還望不要嫌棄。”
眾人連忙說道:“將軍言重了,今日能受邀赴宴,乃我等榮幸。”
趙傾城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敬大家一杯。”
眾人也連忙舉杯,一飲而盡。
宴會正式開始,琴聲響起,有琴師撫琴,儒生學子之間也相互探討文學,吟詩作對,飲酒品菜,現場氣氛融洽。
有聊國家大事,有聊北洲近況,也有聊到北荒即將起的戰事。
季晨也再次問起夏自然的身份,夏自然這才說出,他本是青州齊王世子,由於是庶出,不喜家族爭鬥,這才跑來北洲境內,到梁洲府,拜入了梁洲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