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高熙嚇了一跳,連忙道:“你可別亂來啊。”
他可不敢讓季晨去談,以這傢伙的脾氣,估計直接抽刀全砍了。
“我不去,那你有辦法嗎?”季晨反問道。
“容我想想辦法,應該能想到辦法。”
邢高熙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即便沒辦法也得想辦法。
季晨道:“其實,最大的源頭在縣君那裡。”
邢高熙疑惑的看了季晨一眼,不知道季晨忽然說這話什麼意思。
他也知道邢高熙有問題,但人家是縣君,無論官職還是品級都比他倆高,雖然他倆一個是鎮妖司小旗,一個是巡捕司總捕,但下官拿上官,要有確鑿的證據,否則就是以下犯上。
“趙無極的兒子沒死!”
季晨開口說了一句讓邢高熙都震驚的訊息。
他驚訝的看著季晨,“你不是,伱不是把趙府滿門都屠了麼?”
“我留了一手。”季晨解釋說道:“我留了趙無極兒子一命,把他藏在了百里坡,打算明天把他押解進梁洲城,梁洲鎮妖司裡面有修陰神的高手,可侵入他人夢境和記憶,一旦證實,不出兩天就有人來緝拿姜作之。”
邢高熙明銳的感覺季晨這話裡有話,他似乎猜到了季晨要幹什麼,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說出了一句,“保重!”
“其實你是對的,世界上多一些你這樣的人,就會少很多趙府那樣的人。”
邢高熙目光落在院子裡的丁由身上,“丁由孩子其實不錯!”
他說這話的目的就是在告訴季晨,他打算放棄總捕的位置,培養丁由。
清河縣巡捕司本就是他自己的人,現在大部分年輕人都支援丁由,老一輩的幾基本都聽他的,所以他扶持丁由不會有任何阻礙。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子後,邢高熙就離開了。
季晨繼續煉氣洗練身體,直到夜幕降臨,日落月升,季晨由觀想太陽改為觀想明月。
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靜,仿若止水。這幾日接連的大戰與殺伐,所帶來的戾氣也被洗滌乾淨。
隨著季晨一遍遍溫養浩然正氣,一股書卷的氣息散發出來,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文弱書生的模樣。
進食,現在對於季晨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隨著修為突破先天,他已經可以達到長期不進食物,也可以一頓吃下一頭牛。
慕容鐵錘不知何時上了房頂,坐在季晨身邊,仰望著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