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美人與明月,美酒自然不可或缺。那為夫就陪夫人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其旁的小夙子只覺不可思議,適才娘娘說要喝酒,他便不知所措,後宮娘娘哪裡可以喝酒的。
再後來,皇上見了,不僅不生氣還陪娘娘一道喝酒,他更是覺得與平日裡所見府裡的福晉不同,也與平時跟在十七爺身邊見過的那些女子不同,倒是像風塵女子,時辰將酒擺在案桌上。
這番做派皇上不生氣,只能說皇上待娘娘真的很好。
“聽說,那沈石溪有個嬌滴滴的娘子,叫紅綃。”那群人又開始對沈石溪的事進行話嘮。
“什麼娘子,命不正言不順的,最多也就是偷情男女。”期間又一人說到。
“我看啊!那女子也不什麼正經女子,不讓何以偷情,何以在事情爆發之後,她不是以妻子的身份出現府衙求情,遮遮掩掩的。”又一人論道。
“我看也是,只聽她是他的人,也不聽什麼關於沈石溪的有什麼正經做派。活該他去蹲大獄。”那人酒一杯,配菜一口凱凱而談。
億錦適才就聽他們言論沈石溪,這會兒,又聽他們提起,這沈石溪也不知為何人。
“四爺,這沈石溪的莫不是此事中的人。竟能讓我這些文人雅士成為酒桌談資。”億錦給四爺到了杯酒繼續進著。
哪知才喝著,就見一個微醉之人莽莽撞撞的闖了進來。
看著億錦手上的酒杯先是嘴角一諷笑,再要伸手去打翻她手上的酒杯。
四爺一見此人不對,立馬一起身在他還未靠近億錦時就按壓在桌。
酒倒菜灑,一片狼藉,億錦定了定眸起身立定不明的看著那人又走到四爺身邊。
“你想做甚。”
那人力氣不小,被四爺清冷的氣場與手力按壓在桌一動不動。
嘴角微諷刺笑道:“女子當三從四德,其一一種就是要女子知曉何為男尊女卑,其二便是婦德。你一個女子怎配與男子同桌而席,又何以臉面可以把酒言歡。此為不從。又何以酒後言論國家大事,此為無婦德。”
“三從四德……”億錦冷笑,這番言論看法,無疑不是書呆子。
“先生,你可有聽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家爺同意與我把酒與我同席,與你何干。”真是有趣,不過是清酒一壺對話倆句,此番輕聲細語也能讓人挑刺鬧事。
她抬首看了一眼臉色比適才好些的四爺,拍了拍他道:“放了吧,也就是一個喝醉酒的書呆子。”
“爺,不能放了我,爺是男子,其言行舉論何以能被一小小女子左右。爺你就這般將我按壓在桌上即可。只要讓這女子不喝酒,我怎麼樣都可以。”那男子言到。
“還真有書呆子。先生莫不是你書讀多了傻愣吧。”億錦挑眉一看,無奈的笑了笑。
“爺放開他吧,一看就是不太正常的,爺英明,總不能叫呆子毀了清譽。”
“你這女子說話還真是越發無禮,你一女子可有什麼資格品論我這個大男子。何況我還是學士,你必須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