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高考的份上,沈初言沒當場把他掀下去,等出了小區大門,沈初言便嫌棄地甩開他的手臂:“差不多行了啊。”
“我靈氣還沒吸收夠呢。”
“秦笙等下該吃醋了。”
“……”
許朝辭“嘖”了一聲,朝他拱了拱手,自愧不如。
沈初言問他:“你不是說葉淼淼要來寧市的?什麼時候到?”
“她是想趕過來陪我高考,只可惜A大那邊還有事情沒處理完,我也不想她來回跑。”許朝辭拿出手機顯擺,“昨晚我們影片聊天聊了半小時。”
沈初言微微一笑,半點也不嫉妒。
影片聊天有什麼可得意的?他吻了秦笙,他有說什麼嗎?
算了,等高考完再顯擺,現在還是別刺激許公主。
……
夏柯和郝帥一人拿著一根冰棒在吃,遠遠看見從馬路對面走來的兩道身影,急忙揮手。
“你們來這麼早幹嘛?前兩天不是還囔囔緊張得要死,還說要隨身備著速效救心丸?”許朝辭一說話就感覺喉嚨在冒煙,可他又懶得動,乾脆擠到夏柯旁邊,伸長脖子咬了一大口冰棒。
夏柯被他嚇一跳:“艹,我還以為你要咬我……現在也一樣緊張,不信言哥你摸我的手,全都是汗,一直在發抖。”
沈初言嫌棄地避開:“你那是在太陽底下站太久了,中暑了吧?”
“靠!噗哈哈哈……”許朝辭險些嗆到。
過了五分鐘,方旭到了。許朝辭跑去旁邊的小超市買了一大袋吃的喝的,夏柯主動上前拎包,許朝辭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冰可樂,在太陽底下抹了把汗:“這麼高的溫度,你們說會不會有人考試的時候暈倒啊?”
郝帥:“去年不就暈倒好幾個,年年都有考生暈倒在考場。太緊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還是天氣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