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氣呼呼地坐在飯桌上,就看著地上盛著滿當當狗糧的小碗。
明明蛋蛋就是她兒子,怎麼就突然變成自己弟弟了呢?
老媽她憑什麼這麼做?這可是她買的狗,可是她大老遠從a市帶來的狗,憑什麼由老媽來決定它在家裡的地位。
“來了來了,今天你媽可是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看著老媽手裡的紅燒肉,餘晚還真沒什麼食慾,指著地上的蛋蛋道:“老媽,你實話告訴我,現在蛋蛋的地位是不是已經和我一樣了?”
餘母對這個問題很是無語:“你這是拿自己跟狗比?”
餘晚生氣地跺了跺腳:“那你為什麼要用我的飯碗裝狗糧,家裡有那麼多的碗,你為什麼就一眼相中了我那個呢?”
餘母趕緊把手上的那盤紅燒肉放到桌上,安撫地拍了拍餘晚的肩膀:“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就是一個碗嗎?媽媽再給你買一堆一樣的,好不好?”
這這麼能一樣,餘晚嚴重懷疑老媽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這怎麼能一樣,那可是我從小到大用的碗哎!我以為您老把這碗留到現在,是每天對這著碗睹物思人,敢情您老根本不知道啊!”
這一下子被拆穿了,餘母看著還挺不好意思的,但在女兒面前怎麼可能承認呢?
“知道知道,老媽怎麼可能忘記這事你的碗呢?這不是蛋蛋回到家後,一眼就相中了那個嗎?老媽也是沒辦法啊!”
餘晚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還被蛋蛋一眼相中,您是心有多大,才會認為你女兒連這種鬼話都信?
哎,算了算了,餘晚也不高興再拿這件事和老媽辯駁了,反正這件事已經註定了,這被蛋蛋舔過的碗,她也沒法再用了。
垂頭喪氣地癱在了椅子上,手還嫌棄地甩了甩:“去吧去吧,您老還是快點忙自己的去吧!”
餘母心裡也沒啥愧疚,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地回廚房了。
看到這一幕,餘晚知道未來的自己,在家裡算是失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餘晚今天回來,還是家裡的菜一向如此。
這隻有三個人吃的桌子,楞是擺了十幾道菜,弄得跟個宴席似的。
“來來來,吃吃吃,看你瘦的跟猴子似的,這段時間媽肯定把你養回從前那樣。”
餘晚嘴角抽了抽,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吃著。
“小晚啊……”
突然地,坐在主位上的老爸出了聲。
餘晚抬起應了:“怎麼了?”
餘父認真的看著餘晚,在糾結了半天后,還是說了出來:“你跟顧煜他……真的離婚了?”
餘晚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還故作輕鬆道:“對啊,離婚還能有假的嗎?要不,我把離婚證拿出來給您看一下?”
餘父急忙搖了搖頭,說了幾聲‘不用了’後,便拿著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餘晚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戳著手裡的碗:“您以前不是最討厭顧煜的嗎?討厭到,連過年都不允許我們過來?”
餘父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