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你太矚目,太強大,並不適合你,更不適合我,只有深淵,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田洋洋不承認是自己的自卑心作祟,她其實是想靠近秦若夭的,但也知道自己不配,與秦若夭站在一起,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在乎那些人的話?你不是還鼓勵告他們嗎?你既然不在乎,為什麼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
“哈哈哈,你說這種方式是極端的方式?這才是最正確的方式,而你現在所做的,才是如你口中所用,真正極端的方式!”
秦若夭厲聲呵斥,田洋洋像是心虛的孩子一般瑟縮著肩膀,不敢看秦若夭。
“我……我這樣做怎麼極端了?你告他們就是毀了他們的人生!你知道不知道他們的檔案當中就是永遠留著這個汙點,他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怎麼?他們傷害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我為了保護自己選擇最正確的方法,倒成了我的不對了?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可以任意傷害我,而我卻不能反抗!”
秦若夭的聲音讓眾人震耳發聵。
憑什麼——就這三個字,就讓學生們紛紛沉默。
就是啊,憑什麼,明明做錯的是他們,憑什麼保護自己還算是錯的!
怎麼就極端了?
人們總是會說這句話:算了吧,一點小事,犯不著鬧得這麼大。
但不這樣做又要怎麼做呢?
難道就這麼聽之任之?
那他們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明明先欺負人的是他們啊!
所以秦若夭沒錯,錯的,是那些始作俑者們!
“讓他們一輩子抬不起頭的是他們自己,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害的你精神崩潰的,是你自己。”秦若夭站在田洋洋的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把田洋洋拽下來。
身後的保安也一直在小聲且焦急地提醒秦若夭,要她把田洋洋拽下來。
但秦若夭一動不動,將手中的喇叭關掉,低聲對田洋洋說:“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從沒有氣墊的地方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你再也看不到任何辱罵你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