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某個意思的髒,只是單純的物理方面的髒——就是真的髒啊!
一群男人玩起鬥獸、真人槍戰來,在泥地裡打滾,偷襲動不動就是丟泥巴,也不知道老二莊園的土是怎麼回事,居然還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洗好幾天都洗不掉。
秦若夭也是聽去玩過一起的朋友說的,還把另外一個組織的潔癖患者給逼瘋了。
能玩兒成這個鬼樣子的,也就老二這個瘋子了。
王奕承站在秦若夭和霍三爺面前插不進一句嘴,總感覺兩人面前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將他與他們隔絕開來,顯得格格不入。
站在他對面的季玉哲也是同樣的想法,幽怨的眼神落在秦若夭身上,伸手輕輕拽了拽秦若夭的裙襬。
“什麼事?”秦若夭立刻看向季玉哲。
這速度,這眼神,王奕承十分吃味。
怎麼就不見對我這麼溫柔細心?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夭夭對我安排的結局有什麼意見沒有,會不會有點太平淡了?我還想寫第二部,但是一直在糾結鋪墊的方式。”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寫他們的孩子唄。”霍三爺大手一揮,說出自己的“豪言壯語”。
王奕承忍不住嘆了口氣,“霍三爺,電影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是看那種電視連續劇嗎?”
“是啊,三爺,你還是去做你的商業大佬吧!”季玉哲撅了撅嘴,繼續跟秦若夭說,“想寫第二部的想法也是我臨時起意,現在連劇本都沒寫完,演員也沒找,我就更加糾結是直接在電影背後鋪墊,還是不構成直接聯絡。”
看季玉哲問得認真,是真的想徵求秦若夭的意見。
秦若夭沉思了一會,道:“你現在劇本也沒寫好,符合你心中主角人設的演員也沒找到,那就先不急著在電影結尾銜接,可以等到劇本完成,甚至是電影放映結束之後,拍一段小小的番外,也像是第二部電影的預告,為後續發展預熱。”
“哇!還是夭夭厲害!”季玉哲笑容真誠地說。
霍三爺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將季玉哲歸為裝單純的白蓮花。
“不過你也要看看我們這部電影成績如何,要懂得取捨。”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有夭夭在,票房一定大賣!”季玉哲從來不擔心錢方面的事,就算沒錢賺,他也不缺這個錢。
秦若夭也是看明白了季玉哲的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奕承算是看明白了,秦若夭雖然對季玉哲不一樣,但是這種不一樣並不是普通的男女之間,更像是長輩和晚輩,姐姐和弟弟之間。
想清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王奕承也鬆了口氣。
總算是少了一個情敵。
“秦小姐!”趙棉忽然焦急地大聲喊道。
秦若夭朝王奕承微微頷首示意,邊朝趙棉走去。
秦若夭不知道的是,王奕承因為她這個小小的動作而非常受傷——為什麼不用向霍三爺和季玉哲示意,偏偏對我這麼禮貌?
在趙棉叫她的時候,157也已經通知她了。
那就是Z行動了。
與韓冰悠的商業輿論戰過去幾天了,人們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現在又被挖出了一個大瓜——韓冰悠居然被拍到與Ete
al珠寶總負責人在酒店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