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才不是!
秦若夭不就是仗著有白先生,有霍三爺,有季董——怎麼這麼多人撐腰——不過是個流連與各種男人之間的賤貨罷了,哪有什麼資格跟她相提並論?
她咬了咬牙,努力露出一絲絲笑容,坦然地朝秦若夭走去。
“好久不見啊,若夭,最近工作如何?聽說你好像簽了一個玉石店的代言啊。”韓冰悠上來就端起架子。
對,就是應該用這個來嘲諷秦若夭。
她能拿到Ete
al珠寶的全球代言,而秦若夭呢?只能選擇一個又土又low的不入流的玉石店!
現在還沒有公佈廣告呢,就被她一張照片給打敗得體無完膚!
這一場,她贏定了!
秦若夭展顏一笑,還是那副隨性的樣子,“冰悠姐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你都拿到了Ete
al珠寶的代言了,真是恭喜你啊!”
面前的美人笑容燦爛,米啊色紅潤,眼神真摯,好像是真的在恭喜韓冰悠,似乎根本就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造成任何影響。
這是什麼意思?
把韓冰悠所做的一切當作兒戲?把她當跳樑小醜?居然敢裝無視!
韓冰悠忍著怒氣,勉強笑了笑,“是啊,Ete
al珠寶不愧是在國際上都享有一定知名度的品牌,一個照片就能給我帶來這麼多的熱度,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一邊說著,韓冰悠臉上勉強的微笑,就變成了慚愧,但看向秦若夭的雙眼中還有著無法壓抑的得意。
“冰悠姐怎麼還受寵若驚呢?這些可都是你應得的啊,畢竟也付出了很珍貴的東西不是。”秦若夭似有若無地看向韓冰悠被高領擋住的脖子。
這個視線實在是太清晰,太刻意,韓冰悠就算是裝沒看見,也做不到!
她下意識想拉一拉自己的衣領,心中不禁疑問:她難道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