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田洋洋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直不停地吐槽起來。
實際上她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在這裡,根本不知道秦若夭有哪些習慣。
謊話張口就來,就為了在苗清芸面前彰顯一下自己與秦若夭的不同,畢竟有對比,才會有優勝略汰。
“主人,她們好幼稚啊,這種話都能聊這麼久。”157聽著都覺得無趣。
秦若夭但笑不語,在宿舍裡與導演商量一會的走位。
宿舍空間小,想要在小範圍之內達到導演想要的效果,就必須琢磨好機位及自己的位置。
“開始!”
導演一聲令下,田洋洋這次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就按照苗清芸說的,把貝娜當作是苗清芸,把白悅當作是秦若夭。
“貝娜,你看看這人帶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居然還帶紅薯,這是把讀書當作是野炊來了啊!”田洋洋站在貝娜身邊,絲毫不壓低聲音,巴不得被白悅聽得一清二楚。
正在整理行李的白悅動作一頓,提起紅薯朝自己的衣櫃走去。
貝娜眼神淡然地瞥了白悅一眼。
這個眼神有些複雜,沒有對白悅的同情,更沒有因為田洋洋的話也對白悅表示嫌棄,有些不贊同,有些單純的不理解。
這個鏡頭需要給秦若夭一個特寫。
但是這個時候,鏡頭被白悅給擋住了。
“那個,清芸啊,你走位的時候注意一下,還有若夭,你也可以不用一直保持這個動作。”副導演好言好語道。
這態度,可跟剛才提醒自己做錯了的時候截然不同啊!
田洋洋有些不滿,連帶著都覺得站在秦若夭身邊空氣都不乾淨了。
她有些抱怨的眼神朝苗清芸看去,立馬就得到了苗清芸笑容的安撫,這讓田洋洋更加得意,看到了吧,苗清芸對自己非常看中,居然還會照顧到自己的小情緒!
田洋洋看著秦若夭的得意眼神中明晃晃地表達著這個意思。
秦若夭淡淡勾唇,還是那副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