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咯!大家好啊!”霍三爺跟著秦若夭來了包廂。
但這一身鬆鬆垮垮又髒兮兮的西裝十分惹人注目,尤其是那俊臉上還未清理乾淨的血跡更是讓人心裡毛毛的。
“夭夭,他是誰啊?”麻霜兒問。
秦若夭淡淡勾唇道:“一個富四代,別管他,這酒店是他的。”
富四代?
酒店還是他的?
這人莫不是就是傳聞中的霍家那位?
霍三爺笑嘻嘻地走過來,拿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裡塞,“不用管我,我就過來坐會,你們玩你們的!”
您這個形象,誰還敢自己玩兒自己的啊!
沒有喝醉的幾人都非常默契的坐在一起,遠離霍三爺。
麻霜兒面色凝重地對秦若夭說:“剛剛接到一個電話。”
“是節目的事?”梁司芸問。
“是的,有工作人員在張皓用過的枕頭裡面發現了針。”
“什麼?”梁司芸驚呼道。
張皓錄製結束就走了,聚會也沒參加,說什麼有急事,但那匆匆忙忙的樣子早就讓梁司芸懷疑了。
這次秦若夭的黑料多半也是張皓曝光的。
但這個針又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我們遊戲中,我那個被弄壞的枕頭嗎?”秦若夭靠著沙發道。
“難道張皓從一開始就想對付你?!他這是在幹什麼?”譚植難以置信地說著,聲音都下意識提高了好幾個度。
“誰?誰還能對付得了你?”滿嘴塞了不知道多少葡萄的霍三爺湊了過來,大家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尷尬起來。
霍三爺自然能看得出大家並不是很歡迎他,但臉皮厚如城牆的霍三爺哪管這麼多?
“誰對付你你打回去唄,挖眼珠子還是砍手砍腳啊?”霍三爺惡劣一笑。
這話差點讓幾人吐了出來。
秦若夭面不改色地說:“身份不同了,自然不能用這麼血腥的手段了。”
“切,還真是束手束腳,一點都不自在!”
麻霜兒皺了皺眉,看向秦若夭的眼神裡清晰的寫著一句話:這是你什麼朋友啊?怎麼這樣?
秦若夭勾唇道:“他這人就愛耍嘴皮子,不要放在心上就行。”
“切!”霍三爺翻了個白眼,跑一旁吃水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