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沒能張狂片刻,就被秦若夭扯住伸出來的手臂,膝蓋一抬,狠狠一頂,手臂骨裂,伴隨著男人驚悚的尖叫聲,秦若夭迅速一腳踹向他的腹部。
不給光頭男任何反擊的機會,人就飛出了幾米外。
“嘖,有幾天沒活動活動,都生疏了。”秦若夭一臉苦惱。
剩下的三個男人看看在那疼得罵孃的老大,再看看面前容貌豔麗的女人。
昏暗的燈光從上方打下,正好使得秦若夭的雙眼陷入黑暗之中,讓他們看不清她的眼神。
但即便是看不清,他們也還是感覺到森冷寒氣,像是被魔鬼盯上了一樣。
“你……你是誰?我們……我們找的是秦若夭,不是你!”
秦若夭呵呵笑出了聲,玲瓏有致的身形在明暗交替之下,更顯妖嬈,但站在這裡的男人卻沒有一個敢有臆想。
“我就是秦若夭啊,你們不找我,還找誰呢?”
話音未落,秦若夭便衝了過去,看著白嫩弱小的拳頭卻一拳將對方的鼻樑和門牙給打掉,一個旋身踢把一旁傻愣著的人踹進了水池裡。
“好了,就只剩下你了,讓我想想,我該用那一招呢?”秦若夭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動作。
這種行刑之前當著罪犯的面討論行刑方式的行為簡直不要太恐怖!
“我……我自己來,不勞駕姑奶奶!”那人拿起棒球棍就往自己頭上敲去,趕緊裝暈倒地。
秦若夭嫌棄的皺眉,“真是無趣。”
轉身離開之際,一陣破空聲傳來,秦若夭面上一喜,“說錯了,還挺有趣的!”
身影鬼魅般向一旁躲閃,破空而來的長刀穩穩釘在了樹上,秦若夭含笑看向那個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光頭男,“你還算有種,沒有認輸。”
“不過嘛,這種無謂的掙扎,下次還是不要做了!”
不知在什麼時候扯下來的樹枝從秦若夭手中飛射而出,狠狠扎進光頭男的腿上。
“啊!”
響徹天空的痛苦的尖叫聲把附近的居民都給吵醒了,有人推開窗戶罵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可惜,推開窗戶的人夜視能力極佳,一眼就看到了光頭男腿上被扎著的樹枝,嚇得哆哆嗦嗦地合上窗戶。
躲在死角的秦若夭走出來,朝花壇便閉著眼睛的餘珊珊走去。
若是按照以前,這根樹枝早就插進男人的頭中了。
但是現在不行。
秦若夭居高臨下地看著餘珊珊——她的睫毛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