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清看完投影,心裡彷彿沉甸了一塊厚重的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傷心到極致,想哭哭不出來,整個人跟木頭了一般。
她的舊桌子之上,放著一張黑色的卡。
正是湛夙扔給她的那一張。
這不是一張卡,這是一把無形的刀子,這是湛夙捅向她的刀子!
良久,時清清閉上眼睛,又緩緩的蜷縮回到了床上,彷彿除了她的床,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充滿了惡意。
都是對她的嘲弄,都是對她的傷害。
時清清害怕的發抖,身體的疼痛遠遠不如心裡的痛。
心中彷彿有一把刀,在一點一點的割著她,割著她……
就這樣,時清清縮在床上,如同木雕一般,不動不動,默默的流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了。
手機上面有幾十通電話,幾十條訊息了,都是張小兔的。
時清清不想接,任憑來電鈴聲一直響,一直響……
但張小兔堅持不懈的一直打,時清清接通了。
電話裡便是張小兔帶著哭腔的聲音,“清清,清清,你還好嗎?你現在在哪裡?為什麼一直不接的電話啊?我要擔心死了。”
“我沒事,我已經回家了,你呢?”時清清定了定神道。
“那太好了!謝天謝地。我也沒事,我現在在警察局做證人,湛大少的人昨晚上把那個島包圍突襲了,把我們都救出來了,我昨天按你的方法逃了出去,在島上就遇上了大少……”
張小兔把昨天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