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的拒絕,行不行?
喬明溪心裡十分為難,說實話尤誠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風趣幽默,也有很強的責任心,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很可貴的品質,可是,可是她就是對他沒感覺啊。
她只想和他做朋友!
也許是她面上的為難讓他看出來了,尤誠笑了笑,有些受傷的說:“我知道你對我沒那種感覺,我從你的眼睛裡就能看出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想試試,唉,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
要是他不死心的糾纏,她心裡還不會這麼彆扭,可是他現在說的這段話,卻讓她心裡有些愧疚起來。
“對不起,不是你不好,是我的原因。”她猶豫了又猶豫,最後還是把那話說出來了。
尤誠看著她半晌,最後忽然噗嗤一笑:“你當真了?我在和你開玩笑呢。”
她鬆了口氣,不管他的這話是真是假,能及時給他們一個臺階下這樣就很好,她做出嗔怪的表情:“居然是假的?你怎麼能這樣?我的心好痛,虧我還想著要不要答應你呢。”
尤誠的臉色立即一變:“真的?”
她拉長了聲音:“當然……是假的!”
尤誠頹廢了下來:“你好壞!”
她聳聳肩,得意的說:“誰讓你剛才嚇我的?禮尚往來而已!”
尤誠做出生氣的表情瞪著她,結果沒一會就破功了。
兩人對視一笑。
然後兩人分別做好基本的掩飾,真的到了樂器行裡挑了一把喬明溪覺得還不錯的琵琶來。
雖然價格不菲,但尤誠付款起來卻是眼睛也沒眨一下。
喬明溪在一邊嘆氣:“我以前見過很多人興沖沖的要進這行的人,還沒開始就跟你一樣買了一堆樂器什麼的,後來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怎麼樣了?”
“學了三天說手疼,然後再堅持不到半個月就不學了,手裡花了大價錢買的樂器從此就吃灰,再也不見天日,說著的,我都覺得有點心疼。”喬明溪直言不諱的說著,就只差說尤誠也是三分鐘熱度了。
“放心,我這人別的不行,毅力還是蠻好的,大概我沒跟你說,我的小提前拉的不錯?”尤誠說。
“是嗎?”喬明溪挑眉,“之前可沒聽你說起過。”
“現在知道也不遲,怎麼樣,要不要聽聽我的演奏?”
“好啊。”
他們還在樂器行裡,身邊的賣家聽見這話趕緊給他們找了個小提琴,還說:“這是我們這裡最貴的一把。”
尤誠接過來笑了笑:“放心,弄壞了我就買下來。”
喬明溪的唇邊忍不住的露出一個笑意。
尤誠這人真是很好就能和他成為朋友的那種人,跟他相處很舒服……
才想著,耳邊就響起一道悠揚優美的琴聲,她朝他看去,就見他微微的閉著眼睛,手裡的琴弓拉出一道道優美到了極點的音符出來。
喬明溪的眼睛亮了亮,尤誠還真沒說謊,他不但會拉小提琴,甚至技術還很不錯,聽著這樣的琴聲真是一種享受。
身邊琴行的人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做這行的人多多少少鑑賞力還是有的,自然聽得出來他的技巧不錯,不禁聽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