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十點出門逛到了下午六點,中間午飯時間半小時,兩個人也是餓了。
烏斯打了無數個電話,他姐不來吧,他每天就兩個小時玩遊戲的時間,他姐來了吧,他是自由了,被解放了,可是女朋友不在邊上給他陪伴教育了。
烏斯不習慣啊,偶爾遊戲自由有益身心健康,自由過頭了也挺空虛的。
戴越接起電話,不耐煩的報了個晚飯地址。
“不得不說你弟弟現在長大了。”戴越感慨。
“哪方面?”烏拉泯了口手裡的咖啡。
戴越突然擠眉弄眼“拉拉學壞了呀,看來凱文教了你不少內涵東西啊。”
烏拉差點沒噴“什麼跟什麼啊,你能不能排一排你腦子裡的黃顏廢料。”
“哎呀開個玩笑……”戴越往別處瞥了眼,她停住了手上給烏拉遞紙巾的動作。
戴越踢了踢烏拉示意烏拉往後看。
烏拉皺眉,隨後往戴越示意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她愣了愣。
然後烏拉又幹脆的把頭扭了回來。
“看來他也算是個又有男友嘛,還陪女朋友回家鄉過年。”
“你怎麼知道是過年不是失業了過來投奔呢。”烏拉神情淡淡的,彷彿那兩個人跟她只是萍水相逢。
“投奔誰?那個賢惠啊?姐們兒早摸清楚了,這女的家裡窮得很,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一見鍾情。”
可不就是,葛慧秀對她和陸岑的描述就是一見鍾情不可自拔。
烏拉笑笑“那也是他們的人生。”
“切,我只是不平你知道的,你和陸岑是我們大家的意難平,湊著時間聊天湊著時間一起旅行,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好了好了,越說越過了。”烏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
以前的戴越可不會這樣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說了有意義什麼說了沒意義。
戴越也意識了自己的多嘴,她剛才太激動聲音有些大,那兩個人也注意到他們這邊了。
“我今天可能跟我二嫂吵興奮了,對不起啊。”
“沒事,我們走吧烏斯應該快到了。”烏拉笑笑,打算起身。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這麼不應人心。
本來以為那兩人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過來,兩邊都避開點,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