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睡會兒吧,昨天挺晚才睡。”
戴越橫了烏斯一眼“說什麼呢,烏拉都39.5了還能睡得著嗎,趕緊趕緊,別燒出毛病了。”
兩人一個揹著烏拉一個拿著烏拉的護照身份證還有一件外套,下樓打車去醫院。
39.5直接能去急診。
醫生一看“你們這送來的太遲了。”
聽見這話戴越和烏斯的心都提起來了,剛才他們這麼折騰,烏拉都沒醒,再聽醫生這話,他們倆害怕了。
“醫生我姐姐到底怎麼了?”
“你們應該早點送來,她都脫水了,這樣你們現在帶她去拍個胸片,看看肺部有沒有感染。”
好傢伙脫水讓這個醫生說的這麼嚇人。
戴越和烏斯趕緊帶著烏拉去拍片。
“要是我們昨天帶她一起出去就好了,這樣昨天就能發現烏拉不舒服了。。”戴越有些自責。
“沒事,我姐她身體好著呢,脫水,一會兒輸液就能補回來。”
戴越瞪了眼烏斯“它到底是不是你親姐啊。”
“當然是,我從小到大都跟她在一起,看她生病我都看麻木了,她這從小到大生的病可不少。”
“哎,我們還是跟凱文說一下吧,他估計挺著急的。”
給凱文打完電話,戴越和烏斯都挺沉重的,電話裡,凱文就差沒直說怪他們沒照顧好烏拉了。
片子出來,肺部有輕微感染,不過還好,就是要住兩天院。
等把烏拉安頓好了,烏斯才有空走來一會兒,他得回酒店給他姐拿點兒換洗的衣服,和其他小夥伴交代一聲,然後給戴越弄點吃的。
戴越就一個人在醫院病房陪著烏拉。
烏拉躺在床上,手上掛著吊針,還清醒。
兩袋鹽水下去之後燒退下去了點不過還有37.9。
烏拉醒來的時候戴越和烏斯兩人正抱在一起,睡在沙發上呢。
烏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認了自己這是在醫院,她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軟綿綿的。
床頭櫃上放著她的手機,烏拉拿起來看了眼都下午了,凱文早上給她發了資訊,她都沒回,凱文肯定很著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