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覺得這時候乘人之危,他們倆可能就真的完了。
閉了閉眼,清醒了下自己。
凱文開始給烏拉洗頭,他小心翼翼的開了花灑打溼了烏拉的頭髮,然後擠了洗髮露,小心的控制著泡沫不要進她的眼睛裡。
真是該死她為什麼就這麼一聲不吭,用這麼天真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完全沒有抵抗力。
凱文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他竟然也有這麼一天,從前他認為,肉到嘴邊還不吃的,那就是蠢貨,好了現在他就是蠢貨。
給烏拉洗完澡,凱文渾身也沒有一處乾的地方了。
他乾脆脫了衣服,然後用浴巾把烏拉一裹丟床上。
全程烏拉都像某娃娃似的就瞪著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幹嘛,自己該幹嘛,自己靈魂去哪兒了。
把烏拉用被子筒住確認她不會亂動,也不能亂動了之後,凱文進了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躁動的心和燥熱的身體在涼水之下平靜了下來。
拿著吹風機來到臥室,凱文把烏拉扶了起來,開始給她吹頭髮。
都怪他筒的不夠嚴實,頭髮在吹風機下飄動,烏拉的肩膀若影若現的又是極其勾人的一幕。
凱文罵了聲髒話,剋制著自己不去看烏拉,加快了手上吹頭髮的動作。
烏拉已經暈暈乎乎的快要睡著了,她半眯著眼睛,吹風機的溫度讓她覺得舒服。
吹完頭髮,烏拉睡著了,凱文又去了趟廁所,沖涼。
總算是熬過去,凱文也累了,他躺到了烏拉身邊。
正進入睡眠模式的凱文並沒有注意到他這一段時間走路的姿勢完全正常腳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第二天一早,烏拉醒來覺得頭要炸了,昨天她幹嘛了?哦,好像去了酒吧,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和aron喝威士忌。
這臥室不是凱文家嗎?瞧桌上還有她的備用化妝品。
烏拉揉了揉太陽穴準備下床,可剛掀開被子,身上一涼,烏拉此時感覺不太妙。
低頭一看,???!!!!,烏拉馬上把被子重新蓋到她自己身上,然後她開始四處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