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用盤龍吞月局,也是為了讓邪魅得以滋潤,不懼怕生氣。
這麼一想的話,那麼一切就說的通了。
不過陸家既然要養,為什麼不養在一個人少的地方,茶園這種地方完全得不償失。
有錢人的想法有時候真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回到家中,我取了一些錢,就帶著沈旭去了醫院。
他的傷勢有點嚴重,肋骨都斷了幾根,還在醫生診斷沒有生命危險。
真倒黴,好不容易存的五千多塊錢,一下子就沒了。等他醒了,一定要讓他還我。
交完手續費後,我又回到家中。
我的玉琢還在茶園。
目前的問題還是先找回玉琢,吃飯的傢伙可不能丟,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我走到案桌前,從桌子底下的紅布中掏出一個箱子,隨後開啟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把較大的刻刀。
這把刻刀是父親在雲南的時候,高價買來的一塊隕鐵打造的。
平時做寶具的時候也是用來初步塑形用的,大多數的時候閒置工具箱子,由於比較大,看起來更像一把短刀。
這次就好好會會這個邪魅,我拿起刻刀後,重新把箱子放了進去。
“咚咚咚。”
門響了。
“誰啊?”我拿著刻刀走到門口。
開啟門。
門外空無一人。
而當我準備關門的時候,無意中瞥見門口的地毯上閃著一絲暖白的光。
我仔細一看卻愣住了,這居然是丟在茶園的玉琢。
怎麼回事?是誰把玉琢給我送回來了。
我撿玉琢四處看了看,空蕩蕩的大街上,看不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