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高興啊?”易陽剛走到房門口,就看見早已在那裡等著的孟軻。
“沒什麼。”易陽上樓前明明已經調整過表情,她不知道孟軻是怎麼看出來的。
“和表情無關,”像是看出她心裡的疑惑,孟軻解釋道:“是氣場,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不開心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那你還和我說話?”
“我又不是生人。”孟軻說得理直氣壯,順道把易陽領進她的房間,讓人坐在沙發上“說說吧,那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惹你生氣了?”
“不是說過了嗎?他是盛為建築公司的總裁。”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像這種帶職位的潦草介紹,網上簡單搜尋就能解決,我用不著在這問你。我想知道得更深層一點,比如,你曾經和他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讓你如此不待見他?而他又是為什麼在知道你不待見他的情況下,還來找你?”
“都是些陳年舊事,早翻篇了,我現在和他沒什麼關係,他來找我,可能是閒的吧。他們業界精英的想法,我怎麼會知道。”
“你還真是……藏得住事兒。”孟軻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這五個字來形容她:“放在戰爭年代,你不去搞諜報真是屈才了。”
“那我……抱抱你?”見從她嘴裡實在問不出什麼話,孟軻也沒繼續追問,不待人家回答,就把人撈進懷裡。
“我不需要。”
易陽想掙脫出去,卻被孟軻抱得更緊了:“我說過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的,以前的事不想說沒關係,以後一切有我。”
“你幹嘛?”這句話的深意不言而喻,又被眼前人不由分說擁在懷裡,易陽是在沒辦法再繼續搪塞。
“你這麼聰明,聽不出來嗎?我在告白啊。”孟軻低笑,聲音溫潤,“我六年前就喜歡你了,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我當初要是再細心點就好,那樣就能早點察覺到你離開的心思,然後找跟繩子把你捆在身邊,我們也不會分開那麼多年。”
“你那樣是犯法的!”易陽提醒。
“所以,為了拯救一個在犯罪邊緣徘徊的的人,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易陽從孟軻懷裡掙脫出來,認真地說:“你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幫了我,給我醫好手,還給地方住,我當你是好朋友,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二話不說就幫你去做,但我確實沒想過要和你成為戀人。”
實際上,她也從來想過要和誰再建立一段關係,一個人很好,來去無牽掛,行行走走這一生也就消磨完了。
實在是很真心誠意的拒絕,都沒讓人覺得難過。
孟軻好像早猜到了她的反應,半點驚訝沒有,雙手扶著她的肩頭,“以前沒想過沒關係,可以從今天開始想,仔細想過之後還是不想成為我女朋友也沒關係,只要別一聲不吭就走,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就行。”孟軻長嘆一口氣:“我這一生算你被你禍害了,遇見你之前忙學業忙實習沒時間談戀愛也沒積累什麼經驗,遇見你之後整個戀愛小白一頭栽進去,等明白過後已經泥足深陷別的人再入不了眼還慘遭拋棄,好不容易重逢逮著個機會表白還被拒絕了,慘啊……。”
易陽被他逗笑了:“聽起來是很慘,誰讓你眼神兒不好。”
“是啊,喜歡上一個負心人,毫不知情就被拋棄了。”孟軻附和。
“喂!我當時離開是為你不做你留學路上的絆腳石好嗎?以為把錄取通知書扔了我就不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