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
沉香頭顱昂起之間,目光不禁落在意難平那光潔的下巴處。
顯而易見,毛都沒有一根,更別說什麼白鬍子了,反倒是那柔順的黑髮頗為亮眼。
還有……那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名字,更像是隨口胡謅出來的吧?
徹底感覺自己是在被敷衍,而且是隨隨便便地敷衍著的沉香當即開口說道。
“白鬍子?那你的鬍子呢?”
“每次吃東西都得沾上許多在上面,容易滋生大量細菌病菌,感染疾病,故以為了身體著想,乾脆將鬍子都剃了……”
頓了頓,意難平臉上忍不住流露出笑容地說道。“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孩子,是不會明白這種煩惱的,以後就懂了。”
也不知為何,意難平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態相比五百年前在西行路上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自己的本尊軀體下落不明,或許讓意難平心中不禁有些憂愁。
在這過去的五百年餘年時光中,靈山已被封禁,西行路亦成歷史,那重若泰山一般的取經重任不復壓在肩膀之上。
如今以著與靈山佛門毫無關聯的意難平軀體行走於世間,亦再無須遵守過往時刻謹記於心的戒律。
一時間,意難平整個人的心態不似過往聖僧那般的,反倒是更加接近於記憶之中的前世。
‘果然……這人就是在敷衍我……’
沉香雖然聽不懂什麼細菌病菌之類的,但哪裡會有人以“白鬍子”為名號之後,又輕易地將自己的鬍子刮掉?
這顯然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折損威名啊!
常理而言,就算是明知過長的鬍子不好,也得硬著頭皮堅持下去才是。
再說了,沉香可不信這看上去僅僅比自己大上那麼五六七八九年的意難平,會有白鬍子出來了。
隨即,沉香也不再執著於這等小事之上,臉上流傳出了孩子本該有的純真可愛地開口問道。
“那哥哥,你……怎麼才肯將法寶還給我?那些法寶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有多重要?”意難平假裝著不以為然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