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看了一眼累的滿頭大汗,一臉恐懼的小凳子。
小凳子和小栗子同在鍾粹宮打雜。
平日裡二人的關係很好。
向來形影不離的。
小栗子被她吩咐去了三十三皇子那,娘娘暈倒了,她想讓小栗子把三十三皇子給請來。
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含香壓下去了。
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小凳子,怎麼回事?什麼不好了?”
“小栗子小栗子他”
小凳子臉上全是悲痛:“小栗子他被三十三皇子命人拖下去抽皮扒骨,大卸八塊了嗚嗚”
“什麼?!”
聞聲,含香大驚。
再看荷燕,原本才恢復一些紅潤的臉色,這一刻,更是白的如空中落葉,泛黃無生機可言。
她身體顫抖的就要從床上下來:“他他這個逆子!他他竟然敢——”
“娘娘!!”
含香驚呼:“娘娘您先別生氣,您——”
荷燕現在的身子骨虛弱,走幾步都困難,更別說親自去找燕胤的麻煩了。
她氣憤的眼眸裡能噴出火來:“去!去將那個逆子給本宮叫來!給本宮將他叫來!!”
燕胤來時,荷燕就在床上坐著。
含香怕她氣出個好歹來,一直給她順著胸口出氣。
“娘娘,您消消火,您現在的身子,可是經不得氣啊。”
像是早知道荷燕會叫他過來一樣,燕胤也直接來了。
看到荷燕躺在床上,氣的身軀發抖。
一雙黑眸死死的瞪著他。
他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對於他這個親生兒子,她視若無睹,任人欺凌。
而對於鍾粹宮一個身份低賤的奴才,他不過是處死了他,她卻能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