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諾財迷似的看著這些錢,想象自己未來暴富的樣子,心滿意足。
果真是嘴甜的孩子有糖吃啊!
吉普車212——
陳易一臉調笑地問坐著副駕駛上裝高冷的某人道:“哎……少校……你是不是又被林姨逼婚了”
被稱為少校的男人壓低了軍帽,冷氣壓地回陳達道:“陳易,嘴欠自領五百。”
陳易抽了抽自己的嘴,不滿地啊了一聲撒嬌道:“少校……不要嘛,人家不想做。”
一個二十幾歲的小麥色面板壯漢壓低公鴨嗓,撒嬌的聲音讓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少校的聲音更冷了,車裡直降了七八度。
他沒有感情冷冷地丟擲短短三個字:“一千四。”
陳易再也不敢說了,絕望地開著車,心中埋怨自己想:我為什麼要招惹這座冰山!
此時的程言諾正準備從小巷出來,本來心情很好的她卻因後面的一件事憤憤不平。
“啊!”程言諾嚇了一跳。
眼前的吉普車差點撞到了她,把她嚇的直直後退了幾步。
陳易皺了皺眉,本來要領罰的他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還差點撞到一個姑娘。
陳易有些沒好氣地對著程言諾道:“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走路要看路!”
程言諾皺眉著不解地笑了一下道:“這位軍哥哥,不是你的不小心麼?怎麼成了我這個姑娘的錯?”
陳易有些煩躁地對程言諾說道:“知道了,對不起!”
程言諾很生氣!他這是什麼口氣差點撞到人還這般口氣!
程言諾生平最尊重軍人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大度道:“沒關係,軍哥哥,我諒解你的辛苦!”
周圍的人見了少有的吉普車,連忙趕過來看戲,不明真相的群眾聽著程言諾善解人意的話,紛紛誇讚。
陳易還想說什麼,被少將攔住了。
“陳易,你越來越蠢了,走吧。記得兩千。”
兩千說的沒有分量,就像到菜市場買一根蔥似的。
副駕駛上壓低軍帽的男人的嘴角上揚了一絲幅度,似乎是不習慣笑,他把修長的左手置於唇邊。
程言諾看著這個看戲還在笑的男人不滿極了……
她心裡嘀咕道:“裝什麼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