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司機......怎麼會是石頭人?”雖然怪事見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但是變成石像的卡車,怎麼說也讓人覺得奇怪。至少趙幕誠就覺得很奇怪。
作為警察局局長的趙幕誠對這事有些上心。因為那貨車不是從別的地方開過來的,正是自己父親工作的地方的貨車。市博物館的貨車。這兩名死者也都是運送文物的工人。當然,兩名司機的死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自己父親也是在昨晚消失的。這就不得不讓趙幕誠上心了。
“慕先生,實在對不起。發生了這樣的怪事。”趙幕誠嚮慕蕭天表達歉意。本來這輛車是來運送慕蕭天捐給博物館的收藏品的,但是沒想到這才剛剛到人家家門口就出了意外。
慕蕭天看著低頭謝罪的趙幕誠,又瞥了眼一旁的慕白然。慕白然輕輕搖了搖頭,慕蕭天才點了點頭對著趙幕誠說道:“老趙,這是哪裡的話。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怪你們不是。”
“哎,唉.....”
慕白然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欠懶散地說道:“好是無聊,我出去走走。”
“我也去。”三更半夜的要出門,慕婉虞知道這準沒好事。於是立馬上前挽住慕白然的胳膊。
“留在家裡好好睡覺。我去的地方你去不得。”慕白然彈了一下慕婉虞的腦袋說道。
長生街 新月酒吧內
“別喝了。我以為被困了上億年,早改了酗酒的毛病。想不到,酒悶子在哪都是酒悶子。”慕白然輕佻眉毛看著茶几上堆滿的酒瓶子說道。
“要你管?這裡是酒吧,我總不可能像你一樣不要臉的帶著茶具過來喝茶吧?”樓凝殤白了他一眼。
樓凝殤身旁的凌琳 早在一個半小時前就醉倒了。可是樓凝殤還在一杯一杯地喝著酒。六七十度的酒她就那樣文雅地喝著,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至於為什麼沒人敢來和她搭訕。因為一有人來的時候,樓凝殤都是抄起一瓶一口喝完然後也不看對方地說道:“有話的話,先照我那樣喝一瓶再說。”大概來搭訕的已經有七八個人了。可是最後都被她嚇走了。
慕白然坐在一旁看著喝酒的樓凝殤,他知道樓凝殤為什麼今天會這樣。事情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兩個小時前。兩個小時前自己夜闖民宅,闖進凌琳的公寓走進樓凝殤的臥室將早已熟睡的她吵醒。
之後兩個人都醒了過來,樓凝殤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地看著慕白然。
“你日子過得真好啊!是不是太悠閒了!”樓凝殤咬著牙說道。
“有急事找你”
可惜樓凝殤並沒有聽他解釋,而是走到自己臥室門前,走進臥室,啪的一聲甩了門。
然後慕白然又用同樣的方法把樓凝殤叫了出來。樓凝殤受不了了,終於開口說要出來喝酒。
但是這個老酒鬼的酒量慕白然是清楚的。慕白然只能看著那酒一瓶瓶的被她灌下。
又過了一會,慕白然覺得這也不是辦法,於是說道:“喝了這麼多了,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說的話。”
“別鬧了,我沒時間和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