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爺爺的臉色難看了,許歡歌上次已經讓洛塵找人毀了清白,許笑語這會兒臉都打腫了,哭的沒個人樣,他洛塵到底想幹什麼??
即便如此,許家爺爺也沒吭聲,而是讓老首長出面處理,誰讓許歡歌許笑語惹誰不好,去惹霸王七。
許家爺爺算是看出來了,就算回洛家還要挨頓鞭子,洛塵也不會輕易放過許笑語。
老首長見洛塵不給面子,黑著臉問他:“那你想怎樣?把許家拆了,還是要許笑語償命?”
洛塵犯混,老首長拿他也沒轍,鬼知道他會這樣維護蘇黎,反正只是要鬧過分,不觸碰法律,老首長也懶管那多了。
許歡歌見洛塵不罷休,悄然彎腰撿起許笑語腳邊的啤酒瓶,趁大夥沒注意,“哐”一下砸在自己腦上。
頓時,屋子裡安靜了,眼神全看向了許歡歌,看到她已經血流滿面。
蘇黎呼吸屏住,沒想到許歡歌挺狠,挺敢下手。
許歡歌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七少爺,笑語她是替我打抱不平,刺了梁友友一刀,這賬我替她血債血償了,成嗎?”
許歡歌砸自己那一下,那是下了狠勁,真把腦袋砸了個大坑,結實的啤酒瓶都砸破了。
她如果不多流點血,洛塵哪會輕易放過她們。
許笑語見許歡歌把腦袋砸破,眼淚“啪啪啪”而落,除了痛心,甚至沒力氣去恨,恨不起洛塵,又沒能力去恨蘇黎,洛塵太維護她了。
洛塵冷冷一笑,淡然道:“許家大小姐,自作多情了吧!”
洛塵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頂包的說法,誰犯的事,誰自己承擔。
許笑語見洛塵不肯善罷干休,爬到許歡歌眼前,撿起地上的碎瓶子,猛地刺在胸口。
一時之間,她鵝黃色的裙衫浸上了紅色血跡,快速擴充套件。
蘇黎平靜的深吸一口氣,許歡歌今天有沒有被搞怕,蘇黎看不出來。但看的出來許笑語怕了,她以後肯定不敢再對她做狠事,不然難受的是她自己。
老首長和小首長臉色沉了下去,真覺得許家姐妹是沒事找事,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她們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大夥都沒意見,可你打擾別人的生活,就是你不對了。
小首長定定看著許歡歌,暗想,如果他是大哥,他是不會同意洛墨娶這樣的女人,心太狠了,就算洛墨是為了報復她,他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奈何事情已成定局,只能看洛墨以後怎麼收拾許歡歌,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訓斥:“洛塵,你還坐著幹嘛?不打算回家嗎?”
緊接著,又吩咐蘇黎:“友友,把老七帶回去。”
蘇黎握住洛塵的大手,扣扣他手心,輕聲細語的說:“洛塵,我們可以回家了。”
今天鬧的許家雞飛狗跳,許歡歌腦袋破了,許笑語刺她的那一刀,她自己又給刺了回去,這場較量蘇黎搞贏了,再繼續鬧騰,就是她不懂事了。
於是,聽從了小首長的安排,勸洛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