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見梁友友真昏,胡亂抓起地上睡袍套在她身上,抱著她就離開了臥室,心想,這女人千萬別死在他的房間,別讓他噁心。
洛塵以前從來不招惹梁友友,不知道她經不起招惹,敢情還成了瓷娃娃,抱著她洛塵都嫌棄。
他慌慌忙忙經過別院客廳的時候,親戚還沒散,還在客廳裡說說笑,好像根本沒有經歷過剛才那場鬧劇。
直到看見洛塵抱著穿男士睡衣的蘇黎出來,大夥再次被震驚,這兩人又鬧哪樣?還讓不讓人消停?
“七少爺,友友怎麼了。”最著急的人,莫過是梁暖暖和小梨,主僕二人趕緊湊了過去。
“梁暖暖,你們家梁友友是不是有什麼病,怎麼說昏倒就昏倒?”洛塵感覺梁家有事瞞著洛家。
“七少爺,你胡說什麼,我們家友友健康的狠,大家每年一起體檢,她有病,你能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又對我妹妹做了什麼?”梁暖暖心裡頭的氣有點憋不住了,如果可以,他一定煽洛塵耳光了。
“老七,這到底怎麼回事?友友剛才被你好好的抱進去,怎麼不省人事的抱出來了?”誰看到蘇黎身上的傷勢和身上寬鬆的睡袍,都會覺得她受虐待了。
“敢情老子成了背鍋俠,盡給這倆姐妹背鍋?”洛塵煩死,如果這女人真是他虐的,他就認了,可明明就不是他,他活了30歲,還沒受過這樣的冤枉氣。
“老七,這事的確就是你不對了,友友她再怎麼著也是女孩,還小你10歲,你怎麼就不讓著她一點?”
“都說女人越小,男人越疼,你怎麼就不懂得疼一點?”
哥哥姐姐東一句,西一句說的洛塵腦仁疼,他怕了這女人,不招惹她成嗎?
於是,洛塵氣乎乎把蘇黎塞到洛清懷裡:“你小姨子,你抱穩了,救護車馬上過來,我懶得陪你們玩。”
洛塵把蘇黎塞進洛清懷裡的時候,力度有些重,撞得洛清往後退了幾步,嘀嘀咕咕的抱怨:“我小姨子?好歹還是你媳婦,你不抱?”
洛塵沒理洛清,自顧自的走了,他打死不敢相信,他會被梁友友坑,會因為她被家人群攻,真是活見鬼,要不是看她滿身傷,不省人事,洛塵肯定要和大夥幹一場,非要把這架搞贏。
現的洛塵看到蘇黎一頭包,心情極為煩躁,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打她,乾脆36計走為上計,不惹這些神經病。
梁暖暖咬牙切齒盯著洛塵的背影,氣的胸悶,眼圈通紅,恨不得把蘇黎帶回自己的家,但這種事情她只敢在心裡想想,不敢真把蘇黎帶走,一是不敢得罪洛家;二是怕惹爺爺不高興。
小梨拉著蘇黎的睡衣領口,口無遮攔的罵:“二姑爺是瘋了嗎?非拿我家二小姐不得了。”
許笑語見狀,陰陽怪氣在一旁拉著許歡歌說:“姐,洛傢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小傭人都可以隨便罵主子。”
梁暖暖見狀,扭頭看了小梨一眼,嚴厲的呵斥:“小梨,說話注意分寸。”
小梨氣的瞪了許笑語一眼,暗想,哪次非要陰許笑語一把,給她家小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