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看了看我們幾個人的衣服兜,“裝十個八個不成問題,你跟靈王人形時也不影響戰鬥指數,但我和熊孩子要是為了裝麝香喚出人形,到時候就只能仰仗你們二位仙靈庇護了。”
卓憬道,“先不煩這個了,說不定下面就兩隻呢!”
幾分鐘後,我們紛紛以靈態入水。幾度我都處在痙攣的邊緣,看到肖愁的一身銀白色毛髮,忽然想起來好久沒有跟肖眸聯絡了,要找個機會跟小粉申請下。
我們四個一直向下潛,忽然一陣汙濁的黃色泥流過後,水溫變得適宜,同時水底出現了四個半人高的洞口,水墨打了個手勢,我們放慢速度,小心靠近。
小粉說過,分辨蛇鱷雌雄要看它什麼顏色的毛偏長,紫色毛偏長的是雄性,肚臍下方的麝香要連皮一起挖出,而銀色毛偏長的為雌性,不帶麝香。
在距離洞口五米左右時,我們都喚出人形,我剛伸出金甲,突然從中間的兩個洞口快速的竄出了兩條黑影。肖愁見狀一把拉開我,黑影從我剛剛所在的位置極速閃過,速度之快,不過眨眼之間。
肖愁立即向那兩個蛇鱷追去,小粉是有說蛇鱷的遊速極快,但也沒說有這麼快啊……我甚至連剛剛那兩個是雌是雄都沒看清楚。
水墨和卓憬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水墨兩手一攤,意思是,這麼快,怎麼抓啊?
這時,又有三隻蛇鱷衝了出來,我們紛紛躲閃開,那三個蛇鱷隨即調頭停在我們面前,直視著我們。這回看清楚了,三隻全都是母的,身長不過兩米。
我被這些蛇鱷看的極不舒服,它們看人的眼神帶著怨毒,是人類才會有的那種神色,根本不像是尋常惡靈。
水墨和卓憬看到沒有麝香可以提取,撇撇嘴,喚了出靈態。
立時,三隻蛇鱷一齊向我們游來,我躲過直衝我而來的那隻蛇鱷,轉身正想將金甲插進它的下顎,無奈這玩意的速度實在太快,我的金甲連它的尾巴都沒碰著,插了個空。
蛇鱷轉身繼續向我進攻,每次躲閃都覺得自己慢了半拍,渾身力氣使不出的感覺著實慪火。
終於在它再次向我露出一口彎如鉤子的牙齒時,我沒躲開,左手一把抓了上去,在它嘴巴合死的一瞬間,右手金甲猛地從它的脖頸下方插入,隨著左手一陣短暫的劇痛,蛇鱷也一副痛苦的表情,它隨即張開嘴巴,拼命的甩頭,我的金甲始終插在它的皮肉裡。
這應該是我遇到過的最安靜的惡靈了——它竟然沒有聲帶。
我一邊被它帶出數米遠,一邊繼續將金甲向它脖頸更深的地方插入,忽然感覺手裡抓到了它的氣管,我用力一拉拽,蛇身驟然一軟,向水底沉去。
抬頭望去,卓憬的左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到了,這小子被氣的不輕,此刻,他正一隻熊掌把蛇身按在岩石壁上,另一隻熊掌猛拍鱷嘴,一會兒功夫,那蛇鱷便被拍了掉好幾顆牙。
水墨在跟另一條蛇鱷圍著一個岩石一直轉圈,那隻蛇鱷很明顯已經被水墨遛的沒有耐性了,奈何就是抓不到眼前這隻靈活的狗。
肖愁閃身游過來,得意的把兩個麝香遞到我面前,原來最開始出來的那兩隻蛇鱷都是雄性的。我接過麝香,第一次拿這種東西,這兩個外觀像土豆一樣的球體,捏上去還有一種很Q彈的感覺。
我把兩個麝香揣進兜裡,還真被卓憬說中了,只收獲了兩個。卓憬這會兒拍蛇鱷拍到兩眼通紅,我們也不去管他,隨他解氣。
我跟肖愁遊向水墨那邊,在經過洞口時,我特意留了個神,結果餘光忽然看到又有一道黑影竄出,我立馬把肖愁向旁邊推了一把,瞬間看到了一口的彎鉤牙齒直逼過來。
我愣在原處,與此同時,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了一隻雌性蛇鱷,一身銀白,沒有半根紫毛,它對著眼前這隻蛇鱷的側身直直撞了過去。
我頓時蒙了下,轉頭一看,驚訝地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雌性蛇鱷,而是旱虺!是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