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勸道,“赤目剛從誅靈塔裡出來,臉色蒼白也屬正常,畢竟沒有哪個仙靈是容光煥發的走出誅靈塔的,廚仙莫急,赤目只需慢慢調養,便可恢復。”
白爺叫道,“還慢慢調?還有時間給他慢慢調了嗎?他現在就吊著那麼一口靈氣活著呢!你當臭小子內力跟我們一樣呢?再這麼耗下去,就是一屍兩命!小夥伴也別想保住了!”
管家神色一凝,“廚仙所言極是啊!弟子剛剛何以沒有想到此處?”管家連忙把湯碗又端了過來,“主體若出了差池……這靈王……”
這兩個死老頭,跟我來這一套!我看了眼白爺,那老頭立馬別過臉,繼續保持著一副怒容。
之後的幾天,白天我就跟著白爺他們在廚堂,傍晚就隨他們回寢房。那老頭就差把我拴到褲腰帶上了,基本上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一個星期過去了,每次經過悵尋閣時,我都會放慢腳步向裡面張望一下。
從我被小粉趕出悵尋閣後,闕門裡的霧氣就變得很濃厚,什麼都看不見,像是又按了一個磨砂門一樣,寫著滿滿的“不歡迎”。
雖然之後再也沒有遇到小粉,不過,見到了幾次赤念。聽他說,最近小粉天沒亮就會帶弟子去鎮狩,不到天黑不會回來,每天都是一樣。
我靠在灶臺邊,抹了把檯面上的油漬,“老頭,你這廚堂是不是該大掃除了?還有這棚頂,你看那個角,都結蜘蛛網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燒飯,很容易就吃到從天而降的蛋白質,太噁心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白爺顛著炒勺,斜眼看了我一下。
我說道,“我們把廚堂徹底清掃一下吧,沒有死角的那種清掃。”
“我哪有那閒工夫?你要是閒著沒事幹……”白爺看了眼牆邊,“那不是有掃帚簸箕嗎,動起來。”
“哪能在你燒菜的時候打掃啊,那不弄的到處都是灰嗎……”我搓搓脖子,“那什麼,這樣,今晚我辛苦點,一會兒你們先回去,我留下來個大掃除,都收拾乾淨了再回去。”
白爺冷笑一聲,“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啊,以前看著小店貨架上的蜘蛛在那盪鞦韆你都不管,現在竟然要給我打掃廚堂?你又在打什麼算盤?”
“小心眼了吧!”我說道,“不幹活你說我無所事事,幹活你又懷疑我動機不純,你現在怎麼那麼難伺候?”
“得,難得你勤快一次,你老子就成全你。”白爺看向我,“但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了,你的活動範圍僅限這個廚堂,別沒事找事啊!”
我“切”了一聲,“廚堂都夠我忙活到半夜了,我還哪有精力去收拾其它地方?”
那老頭斜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晚飯後赤墨來了,白爺當即就把她留了下來,讓她在這監工,“赤墨,待會兒你什麼都不用幹,給我看好這臭小子就行,我信不著他!”
赤墨笑笑看著我,“一會兒我幫你一起打掃。”
晚上白爺和管家走後,我跟肖愁說道,“一會兒我跟赤墨在裡面打掃,你就扒在門縫那看仔細了,看到上仙回來後馬上叫我。”
肖愁點頭。
赤墨道,“果然是知子莫若父,廚仙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我乾笑兩聲,“保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