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腦仁像要裂開一樣疼。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藤椅上,肖愁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我回想著,昨天沒收回他嗎?
白爺從裡屋走出來去開門,他走到我旁邊時,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今天有你受的!”
我剛想起身,發現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最後只能全靠肖愁扶起我。
沒一會兒赤墨走了進來,她一臉焦急的看著我,“赤目,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白爺問道,“你昨晚不在悵尋閣嗎?”
赤墨搖頭,“我昨晚去了綰塵殿。”
白爺給赤墨講了大概,其實連大概都算不上,甚至有些地方說的還與事實相悖,比如,這老頭說小粉認為燒燬白略寢房的人是我……心道,這老頭對肖愁真是一護到底,連他的名聲都護。
罷了,反正我跟肖愁是一體的,說是誰做的都一樣。
赤墨道,“今早我聽悵尋閣的弟子都在討論這件事,他們只說昨晚白略上仙的寢房莫名其妙的失火了,接著悵尋上仙又不知道為什麼發了好大的火,把你們苦建大半年的樹屋都毀了,最後還把你趕出了悵尋閣,現在所有人都猜測……都猜測……”
“猜測放火燒寢房的人是我。”我接道。
赤墨無奈的嘆口氣,“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問道,“悵尋上仙就由著他們議論?”
赤墨道,“本來今天沒有鎮狩的,悵尋上仙臨時安排了一場,他現在不在悵尋閣,所以不知道弟子們在議論的事。”
“知不知道他去哪裡鎮狩了?帶了什麼人?”我問道。
白爺看著我,“臭小子你又想幹什麼?”
“去找他。”我說道,“你不是說,等今天見到了,再好好解釋一下就沒事了嗎?”
“去凡間找悵尋上仙?”赤墨問道,“這……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我揉著太陽穴,“我就沒做過幾件合規矩的事。”
赤墨道,“可是,憑我們兩個人這微乎其微的仙力,也去不了凡間啊。”
“放著這麼一個大廚仙不用幹嘛?”我看向白爺,“老頭,靠你了。”
“滾蛋!”白爺不悅道,“我堂堂一五大上仙之首,能跟著你們兩個小孩作妖嗎?明知道不合規矩,還幫襯你們瞎鬧騰,這叫縱容犯罪!”
我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面對仙靈尊的規矩時,也會縮脖子了?”